他一個少年,聲音實在說不上好聽,再這麼喊出來便愈發尖利。
即便是個魂體發出的聲音,也足夠在人腦子裡繞樑三日,更不必說是就在和曦耳朵旁邊嚷的。
不顧和曦也懶得同他計較,他這樣的小崽子遇事驚慌是很正常的,和曦如果事事都與他計較,那非得把自己給計較死。再者說,人類,他這樣弱小的人類,恍然大悟後破口大嚷也很正常。
“怎麼了。”和曦沒開口,直接與他進行靈魂交流。她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這句不能去到底是為什麼。
“這他媽絕對是個陷阱,不能去!”陸焰看和曦把自己的話當成一回事,瞬間能量補充滿。
他越想就越覺得這是個請君入甕的陷阱。區長哪有那麼好心,他用腳趾頭都能看出來這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區長辦公室肯定埋伏了一億個人,說不定還有那種玄學大師,雖然神明可以以一敵百,但說不定就被車輪戰打敗了呢。
這絕對是個有去無回的陷阱。
“……”和曦倒沒想這麼多。
她沒在意是不是個陷阱。無論什麼樣的精心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足為懼,甚至於不足為談。如果真的是個陷阱,那也剛好可以順便看看眼前這個人是什麼個狀態。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陸焰死死拽著和曦的衣服,看著那個人笑得人模狗樣,更加篤定這是不能赴的約,是歷史書上的鴻門宴。而且還是沒有酒也沒有菜的那種,非常貧窮的鴻門宴。
“也是,和小姐手裡提著兩個人,看上去不是很方便。不如我去把你的寵物拿下來,送你一程?”蕭寒見她仍舊沒有動作,再次和煦笑著說。
他久久得不到回應,也不見有絲毫的不耐煩,臉上的笑容甚至於沒有減退半分。這樣看上去,的的確確是一副宅心仁厚、體貼人民的模樣。
“我還是覺得不能去。”即便蕭寒是這樣沒有攻擊性的模樣,陸焰也還是覺得不妥。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從腦袋到腳底的覺得不妥,自從他上次見到蕭寒辦公室那幾個機器人、機器手臂後,他就覺得哪兒都不對勁,也不是復古的那種不對勁,總是覺得哪裡陰森過了頭。
他是一個做夢很準、預感也很準的人。蕭寒這個人絕對不對勁。
和曦也有這種感覺,和陸焰大同小異的感覺,埋伏什麼的她不知道,但她心裡對於蕭寒此刻的所作所為,十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