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直升機安穩落在一區停機坪的時候。
飛行員覺得這是死裡逃生。專員想得要深刻些,他覺得這是一場奇妙而刺激的旅行。
他不僅這麼想,還腆著臉對隔壁站著的和曦吹彩虹屁,“和曦小姐實在是太厲害了,太謝謝和曦小姐帶給我們這一場奇妙旅行。”
“不用客氣。”和曦沒說話,陸焰站在旁邊與榮有焉地講。
專員也給予了他一個微笑。倒不是說發現了陸焰的強悍之處,只是說實話,講話不被搭理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所以他還要多謝陸焰的搭話,避免了他漫長旅行的長久尷尬。
而且,看樣子陸焰和這個大佬關係很好。和大佬的腿毛交好,四捨五入就是和大佬交好。
從什麼角度來說,這個微笑都是必須要給的。
“我會將此事上報,一定會被查清的,諸位不必放在心上。”專員又微笑著對和曦等人說。
這件事關乎幾個人的生命,也僅僅是幾個人的生命。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上報是會上報的,查清是查不清的,放不放在心上就可以隨意了。
這樣的官話,和曦這種出塵脫俗的神不懂,生活在底層社會的陸焰也不懂。但宋文杰門兒清。他從出事那會兒就知道這是一個陰謀,或者說是一場謀殺。這場謀殺,不是對專員,也不可能是對拖油瓶陸焰。而他雖然是珍貴的水系異能,但世界上水系異能並非沒有,他也未曾出格,因此也不是為他而來。
這場謀殺的唯一目標是和曦。
他在專員的微笑恭維下,站在一旁目光輕輕悠悠划過直升機已經破碎的旋翼。
如果沒有和曦,今天在場的所有人,誰也活不了。這種幸運在每個人的意料之外,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土系、光系異能者,居然還能飄在空中把直升機一把扛起,硬是讓失去懸疑和操縱杆的直升機,平安落地。
這種意外,不僅是乘坐直升機死裡逃生的人沒有想到的,更是背後操作者沒有想到的。
這次失敗肯定還會有下一次,那麼和曦又將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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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員恭維的話聽多了也會膩,陸焰很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謙虛地說,“沒有沒有,哪有那麼厲害。”專員剛剛說他長大也能徒手扛飛機。
實不相瞞,他不覺得十七歲還是孩子。當然,如果按照神的年齡算,他的確還是孩子,但他不覺得自己能從一個人成長為可以扛飛機的神明。
陸焰謙虛,專員卻還要接著夸,面孔與在十三區時的冰冷模樣完全不同,看上去完全就是活靈活現的馬屁成精。
兩人一來一往,說得不亦樂乎。
直到一個聲音將他們的交流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