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摇着头觉得这猜测甚是荒谬时,韩青溪却忽然脸色一白,“可是按照陆灵枢的脾气……”
“怎么?”岳澄立刻也跟着紧张起来。
韩青溪的脸色越来越差,一双秀眉也紧紧拧起,“诸位想想从前陆灵枢的所作所为,但凡阻碍了他计划的,不管是同门也好,还是土地也好,都……”
话没说完,但韩青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众人立时看懂了,且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几个素来就有决断的只略略一想便拍案而起,“韩姑娘说的很对!事不宜迟,速速去瞧瞧!”
“去哪儿瞧什么?韩姑娘又说什么了?”一众年轻人起身佩刀带剑,未防从楼梯上走下几个人来。华发如雪的是孙鹤清,白衣如雪的是萧焕,剩下一个面色如雪的,自然是方才扎过针的沈望舒。
不过沈望舒虽然疼得狼狈,精神却足,一双眼看着众人,气势不凡。
于是韩青溪与容致上前来,飞快地把自己的猜想又说了一遍。
孙鹤清与萧焕悚然变色,不由得都看向了沈望舒。
而沈望舒也脸上发青,连声道:“怎的没想到,怎的就没想到!”
看他摇摇欲坠,萧焕连忙伸出一双铁臂将他牢牢扶住,柔声安慰:“小舒你先别急,只是个猜测而已,你别急坏了身子!陆灵枢好歹也算是一方枭雄,何必如此灰溜溜地逃走?”
“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沈望舒急切地摇了摇头,“江湖人最看重的是什么?颜面、师承还有衣钵,可陆灵枢为了达到目的,对出身抵死不认,又将武功改得乱七八糟,还对弟子狠下杀手,这些他都不在乎的。除了沈千峰的事,他什么都不在乎,区区几个哑奴,杀便杀了!”
韩青溪示意萧焕扶好他,然后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瞧瞧!容公子,劳烦你带路。”
容致答应一声,这就要走。
“慢着!”沈望舒追下楼来,“等我带上佩剑与你们一道去。”
“休要乱来!”孙鹤清不容置否地呵斥道,“你去干什么?若是有什么意外,免不得又是一场斗武。老夫这几日的心血白费便罢了,但你对得起为了你的伤在外奔波的秋、阮二位居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