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坏了你的计划。”萧焕无故地道。
眼看着都要争执起来,萧焕却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沈望舒只觉得是一拳头打到一团棉花上,忽然也就生不出气来。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我没设么计划,毕竟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匡扶正义的抱负。只是他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师徒一场,如今他不打算再将我视为徒弟了,我也没必要跟他客气了,即便与他交手,我也要与他将师徒关系断绝了,让彼此都方便些,下次再想动手,也便什么都不必顾忌了。”
萧焕呆了一阵,“为了这个,你都不怕送去一条命?”
“若是师徒关系还在一日,我便有一日不能与他公开地撕破脸,做什么都放不开手脚去。”沈望舒肃然,“说起来,害死叶无咎也有他一份,我还记着呢。”
“那我就更该陪着你去了。”萧焕立刻道,“你这样生死不计的,秋居士该多生气?有我给你垫背,也让他放心些。”
沈望舒忽地站住,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萧秋山,你听好了,我不要你垫背!若是你敢死在我前头,我就……”
“我知道沈公子的厉害,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所以一点也不想领教。”萧焕显示笑了一声,然后才轻声道:“所以小舒,我们都要好好的。”
第238章章二九·离析
“沈望舒,你竟然还有脸回来啊!”其实沈望舒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每次他从外头回明月山庄,第一个跳出来质问他的永远都是常沂。别说他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门派的事,但他觉得此事并不是需要常沂来过问的。
于是他头也没抬,径直登上台阶,准备走到山顶上,这样方显得心诚。
但常沂显然是受不住旁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尽管近段时日已来,陆灵枢已经明显可见地不再宠爱沈望舒,但也不妨碍常沂将他视为生平劲敌。
甚至他亲自往下走了两步,提高声音道:“聋了?我问你话呢!还有这个萧焕,松风剑派的弃徒你把他带回来作甚?”
“我是来见师父的,让开。”沈望舒冷冷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