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陆灵枢是先前诛杀崔离之人,如今在江湖中人眼里,他也算是个人物。松风剑派的弟子不想搭理萧焕等人,便与明月山庄的人打招呼,“苏庄主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您这边请。”
只是知道内情的萧焕却忍不住摇了摇头——陆灵枢逼死岳正亭,心底只怕是痛恨松风剑派的,这般殷勤,仍旧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果然,陆灵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带着人往前走。
招呼人的松风弟子有些尴尬,又不敢表现出恼怒,只好转向绿萝坊,“坊主,诸位堂主,也这边请,晚辈这就带各位去客栈。”
绿萝坊主倒也看见了柳寒烟,却并不如松风剑派那边表现得视而不见,只是神色复杂地打量她好久。柳寒烟面对自己的师父,到底是有些心虚的,不敢与之目光相触。
如此,绿萝坊主也面露失望之色,转身便走。
不过就算上一次武林大会苏闻再如何露脸,但明月山庄也仍旧是个三流开外的小门派,自然不能和绿萝坊相比。绿萝坊主便率弟子走在前头,几名堂主在她身后,再接着是各堂的弟子。
茶堂在最后,唯一的弟子楚兰藉也就掉在了队尾。
也不知她是几时回来的,似乎还不知道江湖上异常波澜壮阔的大戏,离开之前,到底还与沈望舒等人浅浅一笑,小幅度地做了个礼。
沈望舒等人也不好表现得太过见外,到底是并肩闯过扶桑楼的,也一一还礼。
只是楚兰藉站的地方,几乎是明月山庄的队首,陆灵枢在前,常沂紧随其后,苏慕平几乎是与她并肩而行的。但楚兰藉与众人打完招呼转身回去的时候,却一下子就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连眼神也不曾在苏慕平身上停留。
“怪了,”柳寒烟有些不解,“这丫头不是一向笑脸迎人么?怎么见着了苏慕平却这个样子?沈望舒,你二师兄带着她上门过了?”
沈望舒对于柳寒烟这莫名其妙的关注点有些无奈,“柳姑娘,自从上次和楚姑娘作别后,在下几乎都与您是待在一处的还记得吗?你都不知道的事,难道问我就能问出结果?”
柳寒烟知道他是在打趣,小小地翻了个白眼,“难道你师父和绿萝坊或者任堂主也有过节?”
“越说越离谱。”沈望舒已经不想再说她。
柳寒烟却越发纳闷,“那明月山庄虽然名气不大,却也不至声名狼藉。你看看他们两个,私底下多恩爱,当着两边的师长,却还仿佛不认识一般。你只想想,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
其实这个问题沈望舒早就想过,他们二人那里得来的解释,似乎都不算很合理。
不够渡口这么个人来人往的地方,的确是不适合想这些细枝末节儿女情长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