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焕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却也很是知道沈望舒的脾气,知道和他争论只怕会伤了和气,只好一点头,“你自己小心。”
沈望舒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也如流星一般飞快地射了出去,与柳寒烟一左一右地夹击着燕惊寒。
不过接连奔逃许久,沈望舒也强弩之末一般,加入战团之后其实也帮不上柳寒烟什么忙,反倒是险象迭起,害萧焕在一旁都忍不住暗暗替他担心。
燕惊寒见状,狞笑一声,竟也顾不得还有柳寒烟这样一个强敌在侧,专攻沈望舒。太华剑法是不以快而著称的,只是气势不凡,一招一式虽说看着古拙简单,但需得极强的内力来调动,内力越是强劲,这剑招的威力便越大。为了拿下沈望舒,燕惊寒也是拼了。
沈望舒如今就吃亏在内息不济上,再想快也并不能如何,当真就被燕惊寒压制住了。
“小心!”萧焕也免不得分了神。
“啊!”
只是燕惊寒觑准一个机会,就要当胸刺他一剑的时候,却忽然脱手丢了剑,捂着手臂痛叫不止。
第189章章二四·分道
沈望舒与柳寒烟两个,方才根本就不曾碰到燕惊寒,便是沈望舒的软鞭也不曾,他无端端地这样惨叫,想来也不是场中之人的手笔。
于是二人双双望向场外,但见萧焕等人与太华门的弟子都停了交手,只看向燕惊寒。
察觉到沈望舒的目光,萧焕立时意会,连忙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与此事无关。
也对,他们几个都被缠得脱不了身,而岳正亭也不像是个会用暗器伤人的……这样一想,沈望舒便大着胆子往前走,想去查看燕惊寒的伤势。
“小心有诈!”萧焕大急,连忙高声提醒。
燕惊寒却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人靠近,虽说栽倒在地,却是拼命向后蹭,“你走开!卑鄙小人,竟然学着这些下作手段!”
指望燕惊寒说出什么好话来是绝无可能的,沈望舒早就习惯了。他躲便躲吧,反正自己居高临下的,早就看清了。燕惊寒的手臂上血肉模糊的一团,即便是暗器也得是火器,只是他们当时离得近,并不曾听见声响。
这么说来,他的伤,极有可能是毒药造成的。
这便更可怕了,眼皮子底下,到底是谁用了毒?
沈望舒四下环顾一周,手中的长鞭握紧了,“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既然来了,藏头露尾地算什么?何不现身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