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本座已经说过了,这岳正亭便是替沈千峰在养儿子,你以为是玩笑话?”崔离冷笑一声,“这岳澄身上应该有什么胎记,做父亲的该是心知肚明吧?那么岳掌门我问你,这小子肩上有一处红色的胎记,你知道么?”
浓眉的剑眉渐渐皱紧,岳正亭克制着自己回头看岳澄的冲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崔离。
崔离大笑起来,“你儿子肩上有红色胎记,只怕门中许多弟子都是知道的,怎么你这做爹的不知道?更何况本座听闻江夫人早逝,这小子该是岳掌门一手带大的吧,这都不知道?只怕是从来不曾上心过吧?”
这话却是让在场的一种长辈脸色微妙。但凡岁数大些有不是资质平庸的,手底下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弟子,除非真是丧心病狂之辈,否则都会对手下弟子十分爱重的。而为人父母的,一般门派也不会是自家子弟继承,更没什么须得勾心斗角,自然是对子女十分疼爱的。
换言之,岳正亭这般的举动,看起来便实在是不寻常。
趁着众人议论,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毫不知情,明枯便低声问道:“这有些不对啊?岳掌门不是十分爱重小岳公子么?据贫尼所知,从前江夫人还在时,二位也是伉俪情深的……”
“伉俪情深?”崔离吃吃笑了一声,“岳掌门如此功力,若是有一日松风剑派没了,只怕改行做戏也定然饿不死的!岳掌门你摸着良心说,你对着女人,能硬的起来?”
这话委实太过粗鄙,场上诸人齐齐勃然色变。
不过嫌了崔离粗鄙不堪之外,又对这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意思感到震惊非常。
这是怎么个意思?不喜欢女人,难道岳正亭真的就喜欢男人了?只是细细一想,似乎也有些在理的,毕竟先前薛无涯一直有意无意地提起沈千峰且将他生生与岳正亭扯作一处……
岳正亭终于忍不住呵斥道:“荒谬!本座的私事,你如何得知?”
“你们那点子丑事,本座也不稀罕知道。”崔离哂笑一声,“只是当年啊,你也太过不讲究,那调调,隔了老远都能听见,听得本座一身鸡皮疙瘩。薛无涯还同本座说,这名门正派的少侠就是不一样,看着斯文白净的一个人,没想到可以这么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