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山口是心非、自以为是、目的不纯,你喜欢他什么?”叶无咎远远地望了一眼被人群围住的萧焕,“因为他生得英俊、武功好、出身高?燕惊寒也是啊,你怎的不喜欢他去?”
“小心燕惊寒听见之后跟你拼命。”沈望舒撇了撇嘴。
他这是把话题岔开了呀,显然是不想说了。于是沈望舒想了想自己摸过来之前想好的话,准备把这个话题给绕过去,免得他们二人都不自在。
谁知这时候,叶无咎忽然又低低开口了:“你也知道我是岳父捡回去的么。你想想我岳父那样的人,路边见着个快要饿死的乞儿,难道还会大发慈悲之心不成?还不是因为那天附近的镇子里来了一个杂耍班子,娇娇闹着要去看,所以岳父带她出了门,在回去的路上看见在缩在街角的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我。那时候我还小,也几天没吃饭了,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问——阿爹,那个小哥哥他怎么了?她的声音,就像是出谷的黄莺一般,对于我来说,不啻天籁。
其实岳父当时并不想管我的,毕竟是看惯了生死的。可是娇娇执意不肯走,跟他说,阿爹,他好可怜啊,我们带他回去好不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吃白饭的,要是他……不会赚钱,我就把我的小金猪卖了来养他。”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沈望舒实在想笑。叶无咎的心动,委实来得有些诡异。
不过陷入回忆中的叶无咎,是没心情注意到沈望舒的异常的。他的脸上带着柔软的微笑,“因为娇娇身子不好,岳父其实是不爱让她出门的,怕她磕着碰着,又怕她受欺负。所以他想着把我捡回去也好,多了个玩伴,还能保护娇娇。听说我小时候一点都不调皮,又很听话,岳父看着我这样,才动了收为义子的念头,还给了我夫人的姓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