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藉不由得更震惊,“什么?竟敢对翠湖居的弟子下手?如此猖獗,实在可恨。”
沈望舒拧眉听了一阵,问道:“不知楚姑娘为何会觉得秋居士所查探的,与贵派的是同一件事?”
若不是方才询问,都还互相不知道来沅陵所为何事,楚兰藉这般一说,倒是有些奇怪。
绿萝坊其余弟子也不由得望了楚兰藉一眼,只怕也是觉得她方才所问有些莽撞。但楚兰藉却是不慌不忙,“据妾这几日查探所得,那贼人的行迹似乎是在涌波山庄之内。而当地有人告诉妾,这涌波山庄,乃是远运船行的老板薛无涯所建。”
薛无涯?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先前答秋暝话的那个女弟子当即就变了脸色,“你既已探知如此重要的线索,为何不告诉诸位师姐妹?”
“柳师姐出身琴堂,不是最不愿搭理茶堂的弟子么?”楚兰藉不慌不忙地说着,“师妹我曾有几次想与诸位师姐妹说的,可是柳师姐不愿意听罢了。”
不管是作为倚霄少主还是明月弟子,沈望舒最不耐烦的就是本门上下的勾心斗角,好没意思。他不等那个姓柳的弟子说话,便打断道:“请问楚姑娘这边有些什么线索呢?”
秋暝却一抬手,示意楚兰藉先莫要说话,“分条缕析抽丝剥茧最易消耗心神,岳少侠现在身子还虚,还是静养的好。此事咱们先理个头绪u,在一并告诉岳少侠吧。”
沈望舒原不想答应,但想着秋暝毕竟也是为了他着想,不忍拂逆人家的一番好意,便点头道:“多谢秋居士。”
既然秋暝都发话了,在场的都是小辈,也只好点头称是,纷纷出了房间。
萧焕其实是想留下的。尽管沈望舒方才冷言冷语的确把他一腔温情给尽数浇灭,可他还是想陪在这里。
岳澄一蹦三尺高,“师兄,你伤得也不轻,还一天没好好休息了,你还是去歇息吧,铁打的身子都熬不住。”
“可我想……”守着他。萧焕说不下去了。他怕沈望舒这样难受,但一个人待在此处,并无亲朋故旧相陪,孤零零的,实在太过可怜,毕竟他自己身边还有师兄师姐作陪。只是他又凭什么留在此处?对于沈望舒来说,萧焕到底算什么呢?即便是个故人,那也算是旧怨吧。
沈望舒轻轻叹了口气,“萧少侠,十日之约已过半,如今手上却还并没有多少线索,还须得你们去细细查探,早日养好身子的好,在下也不便与你们添乱。”
话已至此,萧焕即便再不愿意,也只好由着韩青溪与岳澄扶着回了自己的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