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这么多上好的,干嘛来换你们的?”岳澄嘀嘀咕咕。
叶无咎摸着下巴道:“也对,听说这药粉十分厉害,若不是上好的料,炮制手法再厉害也是不成的。”
韩青溪想了一阵,“但我还有一事不明。”
沈望舒对着女子还是十分温和的,何况韩青溪其实对他也还算得不错了,“韩姑娘请说。”
“松风剑派接到泰兴镖局求助,约摸是一个月前。我们来潇湘的速度不快,大概用了四日,泰兴镖局因为失镖而焦急,脚程再快也是两日。也就是说泰兴镖局失镖,其实是在一个多月之前。”韩青溪缓缓说着。
萧焕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屈指在桌上一叩,“是了,那日小舒与苏慕平一同来找我们,听说那一日他也是刚到,也就是说苏慕平比我们晚来一两日。药草又是比苏慕平更晚才到……总不至那一船药草是比苏慕平先上路然后用了一个月才从沅陵到天子山吧?”
说起此事的时候,萧焕有些小心翼翼的,怕是提起此事沈望舒心里不痛快。
只是沈望舒似乎没想到那儿去,专心想着这两人提出的疑点,“或许是用药的人先对泰兴镖局动了手脚,然后想对付下一家的时候发现药材不够了,而一时又买不齐,所以才对我们的船下手了?”
岳澄几乎要笑出来,“哎,你自己信吗?”
好吧,老实说,沈望舒是不信的,毕竟也太巧了些。
但此事本就这么巧,他委实是想不到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小舒所说也有些道理。”萧焕见沈望舒咬着下唇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自觉为他圆起了话头,“不过猜测终归是猜测,还得去求证一番比较好。”
“求证什么,又要怎么求证?”叶无咎问。
萧焕也学着沈望舒那样,蘸了茶水在桌上写:“明月山庄的船是几时到沅陵的、又是几时走的、其间是否下雨,苏慕平又是几时到沅陵、几时离开的。还有这远运船行,到底与泰兴镖局的事有没有牵连、他的东家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叶无咎“啧”了一声,“够得查,希望你们十天之内能查明白。”他倒是很无所谓,当然是一个劲地说风凉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