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对我那麽凶?是因为这个贱货吗?」林宜真不敢置信的说。
陈德民看了眼林宜真,叹了口气,深知自己女友的个性,吃软不吃硬,只好缓下口气:「我是不知道甚麽原因,让你那麽生气,但你快点解开,我们好好谈谈。」
「你说你不知道原因,你竟然说你不知道?」林宜真尖声大喊著,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说:「为甚麽这几天,我打电话找你,你都不接?」
「不是跟你说手机掉了,昨天才买新的啊……」陈德民很无奈的说。
「藉口!」林宜真大声的打断陈德民的解释。
「那这几天为甚麽,都没来找我?你说啊。」
「这几天新生入学,我又是系干部,每天忙的半死,真的没时间,我跟你道歉总可以了吧。」
听见陈德民有意敷衍,林宜真心中更是不平衡,一股怒火,死狠狠的瞪著一脸无辜又感到简直莫名其妙的吴嘉琦。
「装无辜,你这个贱货,只会装无辜……很好,很好啊」林宜真打开柜子拿出一把大剪刀,手一晃。便把吴嘉琦一头披肩秀发,整整齐齐的剪断。
吴嘉琦心疼的哭了,这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头发,就这样变成一堆黑线,飘落在地板上。
一旁的陈德民,赶紧出声阻止,可是已经晚了一步。
「林宜真,你疯了吗?这是已经是伤害罪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林怡真大声吼著:「伤害?只是断几根头发,你就为她心疼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几天冷淡我,我过的多痛苦吗?」
陈德民低著头无奈的再三解释:「宜真……我没有,相信我。」
「你没有?这几天新生营宿,阿凯他们都说你常常跟这贱货一起不见,你还敢说你没有移情别恋,陈德民……你到现在还想骗我。」林宜真满脸是泪有点歇斯底里。
「他们说的话能听吗?你难道不能分辨他们是在开玩笑吗?你难道不能了解他们从小就是惟恐天下不乱,整只嘴到处乱讲的人吗?」陈德民真的有一股想将他的那群死党分尸的冲动。
「对对对……你怎麽说都有藉口,你怎麽说都有理由,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宜真……」陈德民还想解释,但是一出声就被林宜真打断:「够多了,我受够你的欺骗,你从小到大总是说,你只会爱我一个……你一生一世都会陪著我,我已经三番两次看到你跟这贱货腻在一起,你当真以为我是白痴吗?都看不出来你们那肮脏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