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瞧見夏筱萱都沒吭聲嗎?這是衝動過後,理智又回來了!
她撫著肚子,移開視線,不想多看這個蠢女兒一眼,有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生產的時候被跑錯了,不然為什麼她生的竟然比薛氏生的還要蠢!
夏若琪的眸光暗了暗,眼神落在柳姨娘的腹部。
果然是因為「他」嗎,還沒出生就讓爹和娘都不疼她了,那等他生出來還得了?
「夏大人。」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要這麼過去時,衛泓湙突然開了口。
柳姨娘的眼皮當即一跳,果然就聽他緊接著問道:「上次提的婚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什……什麼?」
「和薛家的婚事,既然貴夫人之前都提了,也不好就這麼反悔,不然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你夏大人仗著是官,肆意欺壓商賈。」
衛泓湙轉著扳指,語氣頗為漫不經心。
「顏表妹是老太太的心尖子,以後自有她老人家替她操持,不勞貴府操心。你看,是選二小姐還是二小姐吧,國公府願出這份賀禮。」
夏若琪和夏筱萱同時瞳孔一縮,急切的看向夏耀祖:「爹……」
不要選她,千萬不要……
夏耀祖眼神閃爍,不敢看兩個女兒,柳姨娘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袖,以口型示意:「拖。」
先拖著,等人都走了,天高皇帝遠的,他們難道還能再為了這個跑回來不成?
就算跑回來,那時候女兒的婚事也該定了,一女不能嫁二夫,完全可以擋回去。
夏耀祖眸光一亮,「賢侄……哦不,世子,這婚姻大事自是要慎重再慎重,且容下官再仔細斟酌斟酌。」
「不用那麼複雜。」衛泓湙朝旁邊伸出手,自有小廝
機靈的奉上一張寫了字的紅紙。
「薛家公子的庚帖已經送來了,現下只需貴府小姐的,這樁婚事就能定下。」
竟是早有準備!
夏耀祖語塞,夏筱萱和夏若琪更是慌張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柳姨娘抿了抿唇,捂著肚子「哎呦」一聲。
「怎麼了?」夏耀祖焦急,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第二個兒子,可不能出事。
「可能是替我和他姐姐著急,剛才抽了一下。」柳姨娘抓著他的衣袖,眉眼淒婉,透著幾分哀求。
「老爺,若琪年紀還小,妾還想留她幾年……」
「這……」夏耀祖有些猶豫,筱萱畢竟是嫡女,嫁與一個商家子,還是不能人道、註定無法有出息的商家子,到底是虧了。
「二小姐本就與薛家公子是表親,自小親近,薛府上下待她比親女還好,再來個親上加親,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柳姨娘言語越發懇切,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眼裡很快盈上一層水光,「老爺,看在安兒和他的份上……」
夏耀祖閉了閉眼,「那就筱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