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並不是讓她這般失態的緣由。
谷氏深吸一口氣,突然有點分不清現在是在夢中還是現實,她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不然她為什麼會見到與昨夜夢見的一模一樣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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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氏魂不守舍的走了,夏沁顏站在小樓前注視著她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不見,才轉身回去。
「小姐。」碧雲守在門邊,神情忐忑,「奴婢是不是闖禍了?」
剛才
大夫人的表情有一刻特別奇怪,先是盯著玉佩半響,仿佛那是個怪物,然後又盯著夏沁顏,面色一會晴一會陰。
總之,怪嚇人的。
「沒事,你沒闖禍。」夏沁顏拍了拍她,唇角越發上揚。
相反你做得很好,不枉費她事先將玉佩藏起來,昨夜又裝作著急的尋找。
終是讓該看見的人看見了。
她似是無意的睨了眼右肩,而後笑著進屋。
金森隨著她移動,面上毫無表情,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隱藏不住的寵溺和無奈。
他現在真成某A夢了,不僅要在適當的時候給她提供各種離譜道具,還要會催眠會造夢。
可真是把他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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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堂正房
谷氏進來時,衛秉已經在座了,令她沒想到的是衛泓湙也在。
「你怎麼了?」衛秉敏銳的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神色恍惚,似乎有什麼難以接受之事。
「無礙。」谷氏擺擺手,在他身旁坐下。
周氏坐在上首,沒管才進來的谷氏,只盯著衛泓湙,蒼老的臉上眸光依舊銳利,「你確定?」
「不確定是不是他,但肯定不是『他』。」
衛泓湙眼瞼低垂,回答的有些雲裡霧裡,不過在場幾人都聽懂了。
不知道是不是豐恂,但是肯定不是夏耀祖。
周氏垂眸,手裡轉著佛珠好一會沒有出聲,屋裡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谷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安的動了動,竟是難得的有些坐臥不寧,惹得衛秉看了她好幾回。
妻子一向穩重端莊,過去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曾見到她情緒有過大的起伏。
然而自從昨日告訴她外甥女的身世後,她似乎就開始不對勁了,總感覺魂不守舍,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仿佛心事重重。
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算很大,確實出乎意料,可也不至於讓她如此失態才是。
谷氏感受到他的打量,苦笑一聲,張了張嘴,又很快閉上,目光猶豫的望向上首。
「有話就說。」周氏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