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女兒就是公主,沒人敢對她的身世指手畫腳,起碼明面上不敢。
人人都得奉承巴結她,她可以自由自在、舒心暢快過她想過的生活,無人可以干涉。
等到以後時機成熟……
豐恂斂眉,掩下眼裡的深思。
「娘,顏兒是我的女兒,這一點不會因為我說她不是就改變。不管她知不知情,只要我知道她是,這就足夠了。」
豐恂直視趙嘉平,目光平靜,「當年您沒坐上的位置,讓您的孫女來坐,可好?」
趙嘉平一愣,繼而猛地瞪大了眼,「你……」
你竟是這麼想的?!
「不可以嗎?」豐恂眼尾微揚,略顯蒼白的
臉上莫名顯出了兩分邪氣。
「您不想嗎?」
「……」
趙嘉平一時無言,她想嗎?
當然想!
那個位置本來就是她家的,她不要,也該是她的兒子要,卻被趙焱搶了去。
如果讓她的孫女假裝趙焱的女兒,再把位置搶回來……
趙嘉平只要這麼一想,心臟就自動砰砰跳了起來,激動、興奮,還有大仇得報的得意和竊喜。
矇騙趙焱,然後最好能在他彌留之際告訴他真相,欣賞他震驚、不甘的表情,想來一定會很暢快。
可是……
「現在的情況和我當年還不一樣,我那時候父皇其實早早就有透露那個意思,朝臣心知肚明,而且還有你爹。」趙嘉平看向丈夫。
當年他可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只一個震懾作用就能讓朝臣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他早已沒了兵權,而顏兒即便成為公主,那也是突然冒出來的民間公主,還是「私生女」,想讓那些迂腐的大人們接受她上位,恐怕很難。
豐恂與父親對視一眼,忽而雙雙輕笑出聲。
沒有兵權嗎?未必。
沒辦法接受嗎?只要實力夠強,壓也能壓得他們同意。
這世道,實力才是硬道理。
趙嘉平瞧瞧兒子,又瞧瞧丈夫,滿臉狐疑,「笑什麼,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
「娘,這些您別操心。」豐恂收了笑,姿態卻輕鬆不少。
「您只要幫我給外祖母傳個信,讓她幫忙打個配合,其它事情自有我安排。」
「不告訴我,我還不樂意知道了。」趙嘉平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往亭外走。
「怎麼配合,你自己進宮和你外祖母說去,我不當這個傳聲筒,省得傳錯了礙了你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