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茹不知道身後的對話,她直接小跑回了宿舍樓,剛要開門進房間,門卻突然從內打開。
她愕然抬頭,視線在對方臉上轉了一圈,才認出這是剛從C班升入A班的……
好像是叫寸玉荷?
之所以能記住她,還是因為初舞台上,她和她一樣表演了古箏,而且談吐氣質很有古時大家閨秀那種范兒,瞧著像是出自書香世家。
沒想到竟是個擅闖他人房
間的「小賊」?
「你怎麼進去的?」喬茹皺眉。
「staff給的鑰匙。」寸玉荷語帶歉意:「對不起,我以為這個鑰匙就是你原來那把。」
所以她下意識認為她已經搬走了,這才直接開門進了房間,不然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如此失禮的事。
「為什麼要給你鑰……」喬茹話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是了,單人宿舍是A班成員獨有的權利,而她現在已經不是了。
她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再次體會到了由地位帶來的落差感。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鮮花和掌聲永遠只屬於勝利者,哪怕她只是小小的失敗了一次,她也只能灰溜溜的被人從寶座上趕下。
喬茹拳頭攥緊,沉默了好一會,才啞著嗓子開口:「給我五分鐘。」
「不急不急。」寸玉荷連忙擺手,她現在的心情也很尷尬,萬萬想不到節目組竟然能幹出這麼不靠譜的事。
「其實我在原來的宿舍住得也挺好,可以不用換……」
「換。」喬茹冷著臉,不接受她自以為是的可憐和同情,「規則如此,我向來是個很守規矩的人。」
「……好吧。」寸玉荷側過身,讓她進去,「我一小時後再來。」
房門慢慢合攏,窗簾未曾拉開,屋內顯得有些昏暗,喬茹在門後站了一會,才抬步走到行李箱前,摸索著從最裡面的口袋中掏出一張卡片。
光線影影綽綽,隱約能看見上面幾l個鎏金大字——成達集團副總經理柴勇。
喬茹摩挲著那幾l個字,表情變幻莫測。
那天她請假去赴前男友的約,卻等了好幾l個小時都沒等到人,打電話問,總是說馬上到、只要五分鐘,可是幾l個五十分鐘過後,仍是不見人影。
電話再打過去,竟是無人接聽了。她氣急,只覺被耍了一通,乾脆提著包走人,誰知在起身時不小心撞到身後的人,又被灑了一身咖啡。
當時她又氣又急,說話很不客氣,可對方卻一直彬彬有禮,表現得紳士又得體。
臨了,還塞給她這張名片,表明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繫他。
喬茹不是剛出社會什麼也不懂的小姑娘,對這個中年男人眼
里的興味和打量瞧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他話里暗藏的潛台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