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想幹什麼?見她漂
亮想假扮粉絲逗逗她玩?還是覺得她沒有家世依靠,可以像那些酒囊飯袋、二世祖們一樣,把她當成金絲雀包……」
「不是。」慕一銘打斷他的話,神色並不比他好看。
「慕臣,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不齷齪?」慕臣怒極而笑。
「不齷齪,你在明知道我喜歡她的前提下,還去接近她?不齷齪,你為什麼不敢以真實樣貌出現在人前,還遮得那麼嚴實?怎麼,害怕被公眾知道,威名赫赫的銘臣集團當家人卑鄙的想搶親弟弟喜歡的人?!」
他一步步走進,走得又慢又沉,直到走到他面前,忽然毫無預兆的揮出拳頭,重重朝親哥臉上砸去。
「混蛋!」不知何時,他的嗓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慕家父母早逝,慕一銘可以說是臨危受命,那段時間公司風雨飄搖,家裡人心浮動,兄弟倆算是彼此唯一的支撐。
雖然慕臣從來沒有說過,但他其實打小就崇拜這個強大又全能的哥哥。
他以他為目標,他生活在他的庇蔭下,沒辦法在公司上給他幫助,他就故意在他面前插科打諢,逗他開心。
慕一銘每次都沒什麼表情,有時還會面露嫌棄,但慕臣知道,他重視這份親情,如同他重視他那般。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這份親情會因為一個女孩而瀕臨崩盤,讓他們兄弟走到揮拳相向的地步。
慕一銘沒躲,任由拳頭狠狠砸中了臉頰,毫不收斂的力道讓他踉蹌著往後倒。
慕臣下意識想伸手,卻又頓在了半空,只冷冷的看著他在最後一秒穩住身形,右頰很快便腫脹起來。
「為什麼不躲,你也知道自己理虧嗎?」
慕一銘摸了摸唇角,感受到唇腔傳來的鐵鏽味,忍不住一笑。
小時候送他去學跆拳道,他還不樂意,大了,卻將學到的本領用在了他身上。
果然世事無常。
「不躲,是因為我確實欠你一個解釋。」他抬頭,目光不閃不避。
「我沒有提早告訴你我也喜歡她,是我不對。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喜歡不分先來後到,也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他不會因為弟弟喜歡就放棄。
他錯在不該隱瞞,而不是錯在不該喜歡她。
慕一銘從小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自有一套行為準則,所以他受了他的一拳,但是如果接下來他還要打,那他也不會再干站著。
「哈。」慕臣氣笑了,忍不住仰頭吐出一口氣,不然對著那張臉,他真恨不能再打兩拳。
他可真是邏輯清晰,半點虧都不吃啊,怪不得能將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還比父母在時擴大了一倍。
簡直天生的商人。
「不是所有事都能用理性分析的!」
「對。」慕一銘同意他的說法,「所以我喜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