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言霖斂眉,復又抬起,「陶陶。」
「嗯?」夏沁顏下意識應了,這是她在《陽光之下》里的名字。
身後數字快速上漲,從90變成了98。
圍在旁邊的導演組裡忽然傳來幾聲低促的尖叫,章立幾人看過去,就見好些工作人員已經激動的面紅耳赤、兩眼放光。
顯然不是cp粉,就是電影粉。
「陶陶
。」符言霖又喚了一聲,嗓音更低,越發顯得性感。
「這裡……」他指了指夏沁顏的唇角,面上柔意蔓延,「這裡好了嗎?」
夏沁顏微愣,反應了兩秒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不禁雙頰微微泛起紅暈。
好吧,那場吻戲確實有點激烈。
作為她的銀屏初吻,重要性不言而喻,當初電影上映期間,關於他們假戲真做的傳言一直沒斷過,最大原因便是演的太「真」了。
「本來就是真的啊。」符言霖低低嘆息。
「喜你如盛夏白瓷,梅子湯甜;喜你如樑上春燕,歲歲相見;喜你如玲瓏骰子,紅豆入骨。」*
夏沁顏眼睫微動,這是片中男主在最後去給女主掃墓帶的花束中夾在卡片上的話。
原本劇本里並沒有要求,是符言霖自己親自寫了,杭瑞覺得挺符合情境,還特意給了個鏡頭。
「其實最後還有一句最重要的話。」
符言霖抬眸,直視她的雙眼,一字一頓:「溫茶涼書,等、君、帶、我、歸。」
電影裡,正義戰勝了黑暗,男主出色完成任務步步高升,卻丟了那個最重要的她。
她死了,也一併帶走了他的心,活著,不過是在等她帶他走。
現實里,他同樣在等待,等她回頭、找到他,牽起他的手,然後他會告訴她——
「愛你這件事,我從未作過假。」
「啪」。
慕臣猛地闔上筆記本屏幕,氣得鼻子一鼓一鼓。
瑪德,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居然借著遊戲表白,不僅把情話說得那麼肉麻,還心機的在電影裡埋自己的伏筆。
他都能想像到此時網上那些人會怎麼「驚喜雀躍」了!
慕臣抓起旁邊的抱枕重重捶了好幾下,又是氣憤又是懊惱,好像又被比下去了……
慕一銘剛進屋,就見他猙獰著一張臉拿枕頭髮泄。
他:……
這個弟弟到底幾歲?
「最近沒事做嗎?」又跑到他這來。
慕一銘低頭換鞋,默默將重裝門鎖的事提上日程,以後不能再讓他隨便進來了。
這裡夏夏有時候會來。
「我是
閒人,哪像你,天天忙得跟個陀螺一樣。」慕臣陰陽怪氣,「既要顧著公司,還要抽空『追星』,真是難為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