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我大舅舅,他對客人無禮,就是我們的過失。」
客人?
白荷愣了愣,眸底有絲黯然一閃而過,是啊,她只是客人。
雖然暫時住進他家,也不過是從不認識的校友變成了不甚熟悉的客人。
「陸……陸同學,現在還彈吉他嗎?」她忍不住問。
「吉他?」陸哲舟疑惑,「你怎麼知道我會彈吉他?」
「當年迎新晚會我也參加了,節目就排在你後面。」白荷笑,「彈的真好。」
特別帥氣,就像一道光,照耀進每一個看到他的人心裡。
是嗎?陸哲舟回憶了一下,兩世記憶龐雜,他記得他大一時參加過迎新晚會,還是被室友和輔導員硬逼著拉去的,原因也很可笑——
因為他長得帥,是他們系的系草,必須「拉出去撐撐面子」。
當時他對陸瑾瑜要和夏沁顏結婚萬分不滿,一氣之下從家裡搬了出去,正處於怎麼叛逆怎麼來的階段,所以在晚會上他還彈的是那種特別瘋的搖滾樂。
為此事後還挨了輔導員一頓訓,之後他便再沒彈過。
倒是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不過排在他後面的節目……
陸哲舟仔細回想,還是想不起他後面的節目是什麼。
「謝謝,已經很久沒彈了。」他笑了笑,態度禮貌,卻也透著掩飾不住的疏離和客套。
白荷攥著手心,也勉強回了他一個
笑,「那真是可惜了。」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聶曦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解的歪歪頭,正要說話,陸哲舟突然神色一變,快步走向另一邊。
「你怎麼到這來了?」
兩人同時望去,就見前兩天剛見過的那個女孩正裹著披肩站在牆角轉彎處,似乎有點冷,她輕輕跺了跺腳,語氣慵懶又隨意。
「屋裡待得悶,隨便轉轉。」
「怎麼不多穿點?」陸哲舟皺眉,就要脫外套,夏沁顏趕緊攔了。
「不要,醜死了。」
「丑什麼丑,醜死也比凍死強。」陸哲舟翻白眼,硬是將外套披在她身上,還細心的將前面的扣子繫上。
「就這樣,不許脫。」
「……我才是你媽好不好?」夏沁顏嘟囔,隨即腦門上便挨了一下。
不重,卻瞬間讓她炸了毛。
「喂!」
她氣呼呼的一腳踢過去,正中陸哲舟的小腿,「幹什麼打我!」
「呵。」陸哲舟冷笑,「之前死活不讓我叫小媽,現在倒是上趕著認,你可真行。」
真是一點都不顧及他的想法。
「法律上我本來就是你媽!」夏沁顏反駁。
「血緣上不是。」陸哲舟好整以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