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夏沁顏打斷他,「我還沒離婚。」
儘管離開了陸家,只要一日沒辦離婚手續,她就一日還是陸太太、陸瑾瑜的妻子。
夏侯曜眸光暗了一瞬,隨即很快抬起,「沒關係,我可以等。」
等你們離婚,哪怕一輩子不離,他也可以……
「我不介意。」他慢慢蹲下身,與她平視,「只要你願意接受我,什麼樣的身份都可以。」
他覬覦她時,她便是陸太太,是他齷齪,是他先起了不該起的心思,為此甚至不惜違背自己一直以來的良知和職業道德,從別處將她偷了來。
他卑劣,他是小偷,所以他甘願承擔相應的代價。
即便是永遠只能當個受世俗譴責的第三者。
「這裡離陸家很遠,不會有人知道你的過往,只要我們不說,我們也可以像尋常人那樣過日子。」
他
伸出手,掌心有些濡濕,「你願意嗎?」
夏沁顏看著他,從略顯忐忑的眉眼,到不自覺緊抿的薄唇,最後落在那隻寬厚修長的手掌上。
指尖輕輕動了動,夏侯曜眼睛一亮,還要待說,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去往M市的隊伍失聯了!」
*
夏沁顏站在路邊,望著儲謙和屠鋒將一些行李物品放進車後備箱,眉頭始終皺緊。
「別擔心。」夏侯曜輕撫她的眉心,唇角含著絲笑意,「我們很快便會回來。」
「會有危險嗎?」夏沁顏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方遠的能力僅在你們之下,他都……」
她咬了咬下唇,「要不這一單就不做了?」
夏侯曜只笑,不僅僅是這一單做不做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他們得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將兄弟帶回來,不然其他人恐怕得感覺「唇亡齒寒」了。
「沒事,我帶了這麼多人,你還怕回不來嗎?」
「呸呸呸。」夏沁顏沒好氣,「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
「好。」夏侯曜一臉寵溺,不禁摸了摸她的頭,「我們肯定全都全須全尾、毫髮無損的回來,到時候你給我們開慶功宴好不好?」
夏沁顏沉默,忽然上前一步,環住了他的腰,「等你回來,我告訴你答案。如果回不來,你就永遠也聽不到了。」
夏侯曜身體瞬間繃直,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緩緩抬高手臂,攬住了她的肩膀,等了片刻都不見懷中人有動靜,不由越摟越緊。
「一定。」他俯下身,溫柔又鄭重的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他一定儘快趕回來,聽她的答案。
「woc!」屠鋒一轉頭就見他們在相擁惜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們這是?」什麼情況啊?
儲謙翻了個白眼,轉過身懶得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