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吃就好呀。」夏沁顏湊過去,輕輕啄吻他的唇,神色終於正經了些。
「奕琛哥,我沒想耍你。」
廖奕琛看她,黑眸幽深,夏沁顏任他看,晶瑩剔透的雙眼裡一派純然,即使做著惡劣的事、說著惡劣的話,也依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怕了你了!」廖奕琛狠狠揉了兩把她的頭,轉身就要走。
「奕琛哥。」
「說。」
「我腳疼。」夏沁顏抬抬腳,腳下一雙十厘米的細高跟。
「……誰讓你穿成這樣出來的!」廖奕琛任命的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我記得衣櫃裡沒這件衣服。」
要有他也早扔了。
廖奕琛又打量了一眼她的穿著,緊身連衣裙完美貼合身材,迷人的曲線顯露無遺。即使蓋著寬大的西裝外套,也遮不住玲瓏的小腿和白嫩的腳腕,反而因為半遮半掩,越發顯得曖昧旖旎。
廖奕琛喉嚨一緊,又將她抱高了些,「以後再不許這樣
穿。」
不然他會忍不住想將所有看到這樣的她的人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我不。」夏沁顏踢了踢腿,「我喜歡這種風格。」
「你哥看到會氣炸,還會把你這些衣服都藏起來。」
「所以我沒在他面前穿啊。」夏沁顏理直氣壯。
「……」
廖奕琛打開車門,將她放到副駕駛,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額頭,「你就可著我一個人欺負是不是?」
「打是親罵是愛,欺負是寵愛。」夏沁顏又親了他一口,「奕琛哥,我愛你呀。」
廖奕琛心臟驟然一縮,「愛?」
「嗯。」夏沁顏環住他的脖子,手指划過他的眼角,「所以不要難過,好不好?」
這種嘴裡說著無所謂、眼裡卻有淚的樣子,怪讓人心疼的。
「……顏顏。」
廖奕琛重重喘了兩口氣,嗓音乾澀,「你是想我死嗎?」
說些這樣的話,叫他如何還能放得下。
「我認栽。」他含住她的唇,極盡溫柔,「你想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哪怕現在去死。」
只要有她一句愛,即便是就這樣沒名沒份、混亂的糾纏一輩子,他也甘願。
誰讓他早已成為她的俘虜。
——從今往後,我便是你手裡的刀,你想刺哪就刺哪。
哪怕是刺向我自己。
*
明黃的跑車從停車場駛出,匯入車流,誰也沒注意不遠處一輛麵包車上有人探出了腦袋,又很快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