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的情緒受我牽動,哪怕吃醋也吃得光明正大。」
而不是一副平穩的樣子說「沒關係」。
「怎麼能沒關係。」夏沁顏咬住他的下唇,「我和別人也這樣,甚至更親密……」
「顏顏!」傅凌均低吼,吻得更加深入,好似要將她的心吸出來,看一看上面到底是什麼顏色。
「你知道,你明明都知道……」
知道他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在乎到連問都不敢多問,就怕她藉此提出解除婚約,那他真是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太害怕了。」他輕輕呢喃,第一次主動
剖開內心,放任自己將所有的脆弱面展現在她面前。
「他說你愛他……」
所以他怕知道他們相處的細節,怕她棄他不顧,他們之間一直遊刃有餘、占據主導地位的人是她。
因為沒有他,她還有很多別的選擇,可是他沒有。
他只有她,也只想要她。
「廖奕琛說得沒錯,我很卑鄙,明知道你不喜歡,還死抓著婚約不放。」傅凌均慢慢握住她的手,手指插入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緊扣。
「因為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她的心太飄忽不定了,就像風箏,只要他一撒手,就會飛得無影無蹤。
他只能死抓著這頭不放,哪怕有其它風箏纏上來,無法分開他們,他也只能讓自己裝作視而不見。
很卑鄙,也很卑微,可是誰讓他愛她,從愛上她的那刻起,他就在孤注一擲,壓上平生所有的感情只為等一個回應。
如果等不到……
傅凌均閉上眼,掩下眸底的苦澀,他還是什麼都做不了,決定權從不在他手裡。
夏沁顏靠著電梯壁,微仰著頭靜靜注視了他好一會,緩緩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
「傅凌均,我要你。」
傅凌均豁然睜開眼,愣愣地看著她,夏沁顏一笑,隨手按下頂樓鍵。
電梯一層一層往上,正想著中午是叫外賣還是出去吃的韓慶突然接到大boss的電話——
「現在秘書處所有人都下班,放半天假,帶薪。」
韓慶:?還有這麼好的事?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啊!在公司多待一秒鐘,都是對假期的不尊重。
等傅凌均和夏沁顏再次走出電梯時,頂樓已經人去樓空。
夏沁顏忍不住就笑,身體卻忽然被打橫抱起,一抬頭,見到的便是傅凌均透著隱忍的側臉。
「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反悔?她笑意越發擴大,伸手撓了撓他稜角分明的下顎。
傅凌均抿唇,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