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傅哥!」
眼見著傅凌均越打越狠,根本沒有停手的跡象,莊郢和曹宴站不住了,一人拉住一邊就想將他們分開。
再這樣打下去,非得鬧出人命不可。
「傅哥,你真想坐牢嗎!」
「冷靜點,你嚇到顏顏了。」
前面的話沒讓傅凌均有半分動容,後一句卻讓他本能的頓住了手。
他朝後望去,夏沁顏貼著牆而站,面容微微發白,嘴唇緊抿,好似真有些害怕。
傅凌均手臂僵在半空,莊郢趁機一把將他拉起,曹宴則半拖半抱著將廖奕琛帶到了沙發上,直到兩人之間足有三四米的距離才鬆了口氣。
果然平時最冷靜的人一旦發起火也最可怕,瞧這不留情的勁,怕不是真想下死手?
他又看了眼夏沁顏,一切皆因她而起。
無論是傅凌均,還是廖奕琛,亦或者莊郢,所有情緒都受她牽制,因她喜,因她怒,又因她而傷。
今天三個男人全都沒討得好,全是輸家,沒有一個贏家。
唯有她,安然無恙,好生生站著,仿佛根本沒受影響。
他垂下眼,怪不得說紅顏禍水,美人鄉英雄冢,瞧瞧把三個人中俊傑折磨成什麼樣了?
「哥。」夏沁顏突然喊:「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
莊郢和傅凌均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莫名。
「我們住的近,我帶顏顏回就好。」
「你沒開車,怎麼送?」傅凌均轉了轉酸疼的手腕,聲音淡淡,「還是我送吧。」
「都不許走。」廖奕琛喘著氣抬頭,唇角的血漬還未乾,襯得他整個人有股鬼魅感。
「我們需要談談。」
曹宴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移,一咬牙站起身,「我去送,先說好,你們可不許再打了,我不想明年的今天不是給你們上墳,就是去監獄探望。」
「滾。」廖奕琛沒好氣。
傅凌均面色不變,只是鬆了松領口,卻沒出言反對。
他們確實需要好好談一談,不管是廖奕琛,還是莊郢,任何一人做出出格的事都會影響到顏顏的
聲譽,在事情鬧大之前,有必要先將所有不可控性降到最低。
今天或許是個好機會,該發泄的都發泄了,也能冷靜的坐下來談談。
莊郢看向夏沁顏,眼裡帶著詢問之色,夏沁顏點了點頭,率先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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