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誰?」
「騙你。」
「不要緊。」傅凌均彎唇,笑意似水般溫柔,「因為我甘心被你騙。」
「無論什麼事?」
「無論什麼事。」
夏沁顏看著他,傾身吻住他的唇,「你不用變,就這樣。」
一個笨小孩、一個壞小孩,正好。
*
「那我是什麼?」廖奕琛坐在她對面,一臉的怨氣,「因為你,我都大半個月沒敢回家了。」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傷上加傷。
「你瞧我的臉還能看嗎?」
夏沁顏瞥了他一眼,翻出開會帶的筆記本,找到一頁撕下,「喏,送你。」
「什麼?」廖奕琛笑容剛剛展開,轉瞬便僵住了。
正是那隻名為「廖廖」的豬。
「我在你心中就這形象?」
「不要啊,那還……」
「要要要!」廖奕琛小心的將紙疊起,簡直要為自己捏把辛酸淚。
這麼多年難得收她件禮物,竟然只是張紙,可真是「禮輕情意重」。
「晚上一起吃飯吧,吃完我送你回家。」
夏沁顏抬眼,神色有些古怪,「這就是你們商量的結果?」
「嗯,誰都不想放棄,再無謂的爭執、打架也沒有意義,還會將事情鬧大。」廖奕琛輕輕摩挲著那張紙,垂眸掩下眼底的思緒。
「不如安靜的公平競爭,誰輸誰贏全看你。」
他忽而一笑,又有了以往瀟灑恣意的風采,「我們負責努力,你負責選擇,不管什麼結果,我們都認。」
才怪。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就算最後她沒選擇他,他也要纏著她。
反正想讓他放棄,下輩子吧。
傅凌均注視著樓下一前一後走出公司大門的兩道人影,默默攥緊了手。
天知道他有多想衝下去把兩人分開,明明是他的未婚妻,他為什麼要給其他男人追求的機會?
然而,沒有辦法。
對廖奕琛,他是揍也揍了,罵也罵了,無論是冷嘲熱諷還是擺事實講道理,他都死犟著不肯撒手。
除非真把他打死,否則無法阻止他的靠近。
最重要的是,顏顏不排斥他,甚至有點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