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莎面露茫然,如果找到了,她好像也不會做什麼。
因為她不知道他是誰,當時才九歲的她也根本不可能獨自上京市來找他,所以……
即便是找到了玉佩,其實對她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最多是你進入公司後,也許機緣巧合下我會發現你有這枚玉佩,然後仍是回到我剛才的問題。」傅凌均聲音淡漠,就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想要什麼?」
依然是想儘快解決這份年少之恩,與現在沒有任何差異。
「這、這樣嗎……」夏莎攥著手,「我媽說當年因為玉佩你們幫了莊家……」
「不是。」傅凌均斬釘截鐵,「當年幫助莊家,最重要的原因是從公司角度考慮,幫比不幫利益更大,實際上,從那之后庄家在各方面都讓了不少利給傅氏,當年所花費的早已千百倍的賺了回來。」
世上哪有什麼不變的交情,雪中送炭的事情有,但不會存在商場。
商場如戰場,所爭、所圖都不過兩個字——利益。
有利可圖,傅氏才出了手,不然那麼多股東也不會幹看著不勸阻。
對此莊郢和莊源都心知肚明,也就只有對生意一竅不通的孟可嵐還天真的以為是為了報恩。
「另外便是我求了我父親。」
夏莎猛地抬起頭,傅凌均神色不變,
只有眼底露出兩分柔情。
「雖然有利,但對傅氏而言,要不要那份利其實影響也不是非常大。之所以讓我父親下定了決心,是因為我去求了他,以我將來所有的路都由他規劃為代價。」
夏莎瞳孔一震,「為……」
「為了顏顏,為了不讓她的生活受到波折。」
傅凌均垂了垂眼,顏顏出國是被逼,他又何嘗不是?
若是讓他選,他只想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怎麼也不可能願意離開她那麼遠、那麼久。
「我媽沒反對孟姨提出的訂婚,也是由於這個原因。」
她知道她兒L子的想法,想成全他,只是他們都沒料到孟可嵐還是放不下心,最終逼得顏顏起了逆反心理,然後造成了如今混亂的局面。
傅凌均無聲的嘆了口氣,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我說這麼多,你明白嗎?」
「……明白。」夏莎咬住下唇,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黯然。
原來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玉佩和救命之恩都不重要,對他來說,重要的始終只有一個人。
「我會交代韓慶在公司附近給你買套房子,之後你有什麼問題或麻煩隨時可以聯繫他,你看這樣行嗎?」
「不用,我不需要……」
夏莎擺手就想拒絕,可是對上傅凌均平靜無波的眼,她又忽然頓住了。
他想買斷那份恩情,如果她不同意,他恐怕只會覺得煩惱吧?
「……那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