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皇女中跳來跳去,想要「擇優而取」、「待價而沽」,那就得做好雞飛蛋打、底盤都被掀飛的準備。
夏沁顏放下茶杯,夏璽為什麼提到殷錦成,因為察覺到卞梁和二皇女的人私底下有來往,想要借著這門「親」提醒提醒她,誰才是她該用心輔佐的人。
當然也免不了敲打的意思。
所以在夏沁顏幾次三番給殷錦成難堪時並未出言阻止。
可是卞梁這個禁衛軍統領、簡在帝心的重臣卻真是個香餑餑,不但夏安欣惦記著,就連夏安絮都暗戳戳小動作不斷。
夏沁顏看得煩,乾脆一鍋端,誰也別再蹦躂。
她從一開始就說過,她身邊容不下自以為是、恃寵而驕的人,卞梁已經犯了她的忌諱。
帳內靜悄悄的,洛溯站在一邊,身形微微有些搖晃,剛剛上過藥的傷口很疼,疼得他嘴唇都發了白。
朝露無聲的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等人都退出去了,才挪到大帳門口親自守著。
鬢角有絲汗珠滑落,她顧不得擦,只不住在心底念「阿彌陀佛」。
幸好她侍候的是陛下,而不是這位殿下,不然真怕哪一天就被咔嚓了。
這性子……當真是翻臉無情啊。
夏璽凝視著這個女兒,好似頭一次認識她,眼底情緒複雜難言。
「原以為你像朕,卻原來你還是像了你父後。」
同樣的剛硬、寧折不彎。
若不是如此,也不會在撞見她酒後亂性時氣得動了胎氣直接早產。
更不會最後一命嗚呼。
「他是恨朕恨到不想再看見朕。」夏璽頹然的坐下,捂著臉無奈的揮了揮手。
「算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卞梁的接替人選也由你來安排。」
這個江
山終歸是要交到她手上,她用著放心才行。
「母皇。」夏沁顏走過去,像小時候那般趴在她的膝頭。
「我不像父後,我會永遠陪著您。」
夏璽頓了頓,輕輕撫摸她的發頂,母女倆相互依偎著,仿佛是這世間最親最近之人。
*
不過一個時辰,殷側君意圖謀害太女被貶為侍君,疑似主謀的卞將軍被皇上下旨剝奪一切職務暫時收押、以待回京之後審查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圍場。
夏安絮聽說後直接打翻了茶碗,意識恍惚了好一會,直到宮人前來回事才緩過神。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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