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
除了嘴巴動,連手都沒抬,以身體力行詮釋了那個詞的意思。
夏璽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奏摺扔向她,「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專門來氣她的嗎!
奏摺還沒到夏沁顏面前,就被一隻小麥色的手掌接住,夏璽一愣,視線在那人身上來回打轉。
冥夜將奏摺放到書案上,垂著頭又退到了後方,半邊臉頰隱在面具下,瞧不分明。
「他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鬼子?」夏璽收回目光看向女兒,因為這件事,還有不少大臣上書諫言了,認為太女不該「以身涉險」。
人總是對鬼神之事充滿敬畏,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嗯,如今在跟著影一,天賦很不錯。」夏沁顏拿起奏摺,隨意翻了翻,而後又不感興趣的放下。
「怎麼還在說正君的事?」
「你早日選定正君,她們就不會說了,朕也不用跟著煩憂。」夏璽沒好氣,思及她話里的意思,又不由盯了冥兩眼,「你想讓他接管麒麟衛?」
影一是目前麒麟衛首領,特意讓人跟著她學,目的不言而喻。
「就這麼放心他?」夏璽皺眉,不提他的相貌,還有那虛無縹緲的傳言,只他來歷不明這點就不是很值得信任。
尤其還是麒麟衛這麼重要的部門,非絕對心腹不能勝任。
「你冒進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麒麟衛到她手裡,她想換個更貼心的首領無可厚非,只是不管是人選還是動作都太冒失了些。
假如是別人派來的探子怎麼辦?
「現在只有他合適。」夏沁顏撐著頭,瞥了眼氣勢越發鋒利的冥夜,嗓音含笑,「適合接管完整的麒麟衛。」
完整的?
夏璽一怔,倏地坐直,「什麼意思?」
「衛家與太祖關係匪淺,可是在太祖故去前卻突然隱退,除了兩位皇夫,全都從京城搬離回了老家。之後麒麟衛便一分為二,您不覺得事情太過巧合嗎?」
「你覺得是衛家帶走了那半支?」
「不。」夏沁顏攤開手掌,拇指上一個翡翠扳指在光下泛著盈盈的光。
這是麒麟衛的「令牌」,代表著對麒麟衛的絕對掌控,只是自太祖之
後,卻失了一半效果。
「麒麟衛只聽太祖號令,除了她,無人指揮得動。」她輕輕一笑,取下扳指扔到桌上。
「自然也只有她能分開。」
扳指在桌面上滾了幾圈,夏璽隨之望去,眸色沉沉,「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