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朱行文默然,他分不清眼前人是装的还是真的,从郑凯游刃有余的态度里找不到一丝破绽,没有想象中的情伤,没有怨怼,什么都没有。
“郑凯,我对不起你。”
朱行文这句道歉迟到了一整年。
郑凯心里默默悼念着已故的情感,之前的苦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他稳了稳情绪,莞尔道:“别别别,这我哪担待得起,都是学生时代瞎胡闹,有什么对起对不起的。行文你这么说可就外道了。”
朱行文说的话全打到了棉花上。郑凯着了四两力,把他千斤的情意散了个没处着没处落。可是研究生那3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一时鬼迷了心窍,跟着新交的女朋友去了荷兰,飞机在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异国他乡,满眼望去全是外国人。想象中大片大片的郁金花田,高高的风车,异国风情分摊到一年365天就是个屁。丰满的身材只新鲜了几个月,接受过几千年文明的教育,还是温文儒雅的郑凯更让人无法忘怀。
朱行文伪装不下去了,再不说破,他可能会永远失去眼前人。他抓住郑凯的手,急切的道:“小凯,我忘不了你,咱们重新开始好么?以前是我混,我不懂得珍惜,鬼迷心窍。我改,我都改,我什么都听你的,不出去玩,只想你只看你,好么?”
郑凯抽回自己的手,连礼貌的微笑都懒得摆,他皱着眉头,话语间带了一丝严厉,“行文,这么说可就没什么意思了。你要是存了这个心思,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
说着给米芾拨了个内线,“小米,送客。”
朱行文站起身作势往外走,在郑凯跟过来送客的时候直接把人咚到墙上,他在郑凯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能忘了我,你能忘了这个么?”
他说话间把郑凯的手放到自己的□□上,整个人贴上去,夹汉堡一样,用那坨软肉轻轻碾压郑凯的手。任软肉变大,变硬。
“这一年时间,你有没有想过它?”朱行文低声诱惑着,侧头慢慢靠近郑凯,想借势接吻。
郑凯一胳膊肘架在朱行文的脖子上,迫得两人换了个位置。他没有躲闪的近距离告诉朱行文,“哥,别傻了行么?都一年了,黄瓜菜都凉了,谁还为你守身如玉啊。”
朱行文头仰靠在墙上笑得很不服气,“是么?他们有我厉害么?”
不说这个还好,提这个郑凯直接嗤嗤笑了出来,他拍着朱行文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哥,你改行说相声得了。不离开你,我真不知道世界原来这么大。”
“哎呦,可笑死我了。”
郑凯拍拍胸口,缓了半天才止住乐,接着补刀:
“行啦,赶紧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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