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看見了還有誰?」半晌,這話才從顧長青那嘶啞的嗓子裡磕磕絆絆地被吐了出來。
他現在的聲音一點都不低沉,反而有些像個破鑼,嘶啞地有些難聽。
邵南洲對上了說話者痛苦的雙眼,他心裡同樣不好受。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手就按在了對方的肩頭,「長青……」男人之間安慰的話不用說出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足以表明。
「告訴我!」顧長青突然拔高了聲音,他像是在發泄一樣怒吼,身影卻漸漸變得佝僂。
這種情景,讓看得人都覺得心酸。在那天顧長青在朝著邵南洲出手的時候,邵南洲就知道了顧父對於顧長青來說,意義實在是太不一般了,恐怕顧長青一直都當他是偶像,是自己奮鬥的目標,可是有一天,這目標突然倒塌了。
「不清楚,真的,那天的情況我也跟你說明白了,我跟鍾茴在暗處,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是從聲音推斷。長青,那也不一定是叔叔……」他用之前顧長青反駁自己的話來安慰他。
「別安慰我了。」顧長青嘴角掛著一絲冷淡的笑,這不是對邵南洲,隨即這抹冷淡又變得有些苦澀。「我回去後,向我媽打探了幾句,知道了你說的那天晚上她沒出門。而根據你說的鐘茴應該是出現在那場生日會上,我也有認識的人是我爸生意上夥伴的兒子,從他那裡問到了我爸當天是去了酒店的。」
邵南洲沒說話,這個時候他再說什麼質疑的無疑是對顧長青精神的摧毀。
「你是不知道,我媽雖然沒管公司的事情,但是跟那些富太太的關係極好,每一次出席稍微重大一點的場合的時候,我爸都是帶著我媽的。男人談生意,有的時候也需要女人之間的那點牌友關係。可這一次……」後面的話顧長青沒有再說了,他已經痛苦地皺起了眉頭,臉色慘白。
看著顧長青現在這樣子,邵南洲覺得有些無力。他在心裡嘆息一聲,再次拍了拍顧長青的肩頭,「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他那天也是真的沒有見到那兩人的模樣,再說,那女子的聲音,他甚至都是從未聽過的。
被問到這個問題,顧長青臉上出現了一抹糾結。他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南洲,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媽,她似乎不知道我爸的事情,可是我能怎麼開口?那也是我爸,怎麼辦?」
平常里老成得像是大人一樣的男孩子,這一刻還是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你會去接著查她是誰嗎?」邵南洲也蹲在了地上,要是現在顧長青抬頭,就能看見此刻邵南洲眼裡的愧疚。
邵南洲是很愧疚,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其實顧長青什麼都不知道也挺好的。做一個快樂的糊塗人,總是比做一個悲傷的聰明人好。
「會!」這一刻,顧長青的聲音很堅定,「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女人讓我的家庭出現了裂痕!我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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