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茴驀地笑出聲,「我又不是什麼寶物,還什麼金光四射啊?」她被邵南洲搞怪的用詞逗笑了。
男子朝她走了去,張開雙臂擁她入懷,在她耳邊低喃,「恩,你是我的寶物。」所以,這形容詞沒毛病。
鍾茴嬉笑了兩聲,「你手術也做完了,我工作也結束了,那現在是要回去了?」
「岳父大人既然不在這裡,我們留著也沒意義。然後,沈岑在咱們群里發了消息,說有朋自遠方來,讓我們回去見見。」邵南洲牽起了她的手,開口。不過,面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看。
鍾茴跟他一起走出了化妝間,感知到邵南洲的情緒似乎不怎麼好,她腦子還沒轉那麼快,「怎麼了?是誰來了嗎?」
一個消失了太長時間的人,也難怪鍾茴沒第一時間想起來了。
「恩,顧長青回來了。」邵南洲說。
顧長青回來了,當陳海倫在辦公室看見這條消息時,差點將面前的咖啡打翻。助理正從門外進來,嚇了一跳,開口道:「陳律師,就算您想要做公益律師,好歹平常也要接點正常的case啊!不然我們事務所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倒閉了!」助理哭喪著一張臉,「您現在這藍山咖啡以後也喝不起了。」
陳海倫:「……」其實速溶的他也不介意,不過現在比起咖啡問題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收到來自沈岑的這個消息,多年不見的老友回來了,就像是他離開時沒有一點徵兆一樣回來也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
八年後再聚是什麼樣呢?這個問題大家都沒想過。
站在機場,邵南洲在安檢口攔住了一提著公文包的男子,「混蛋,有本事你別回來啊!」回來既然不想要跟他們再聚,那就不要透露行蹤啊!他眼神帶著兇狠,又似乎有不甘。
顧長青微微垂下頭,頭頂明亮的燈光照射在他的發梢上,在他的眉眼間落在了斑駁的陰影。他沒想到在自己臨走前,還會遇見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