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亦城原本是順著話說,想表明自己對許暮星好可以做到何等地步,但出口後腦子反應過來,萬一星兒想歪就顯得他特流氓,於是眼神不由得閃躲。
臉還紅了。
「......」許暮星被他帶進岔路口,愣了愣,張嘴想罵人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他站起來,一腳踹席亦城肩膀上:「滾!!」
席亦城朝後仰,順勢坐在了地上,手臂搭著膝蓋,低頭瞥向一邊。
許暮星不再看他,回歸班裡的大部隊。
他抬頭往天空望去,下午依舊是陰天,還有大片烏雲從北邊壓境而來,說不定待會兒就要下雨。
怪不得,挺悶熱。
「許暮星,」顧臨舟來到他身邊,眼裡有擔憂,「沒什麼事吧?」
「沒有,」許暮星說。
「我看他沒對你怎麼樣,就沒插手,怕什麼事都摻一腳你也會覺得我煩,」顧臨舟無奈,也是張延讓他給他們點私人空間處理他們的私事。
「不會。」
「那要不要待會兒一起打球,說實話,上次那場球賽我也意猶未盡,」那天和許暮星配合得不錯,且自己也喜歡打球。
「可以,做對手。」
「為什麼不是隊友?」顧臨舟看著他。
許暮星朝人流瞥去,大部分人已經跑完三圈正往教學樓走,今天老段沒強制要求戶外活動,所以一個個都溜回了教室:「打球湊兩支隊伍都不一定齊,我們倆配合不說多默契,但聯手肯定強一些,沒意思,做對手才有挑戰。」
「行,」顧臨舟應下。
像許暮星說的,戶外活動人少,連平時精力活躍的張延也對打球興趣缺缺,嘴裡竟然說著要抓緊學習,然後跟著薛沅跑了。
「他怎麼回事,說走就走啊,突然就愛學習了?」寧儲詫異,指著遠去的人。
段秋鳴道:「聽說他爸媽對他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思想教育,這不,幡然醒悟了吧。」
「可他上節課還向我借漫畫來著。」
「不管他,你們玩唄。」
「你們?你不玩啊?」
段秋鳴朝他老爸一指:「等著我訓練呢,我現在跟你聊天的時間只有一分鐘,行了,我走了。」
「再喊三個人,打半場,」許暮星言簡意賅。
寧儲扭著身體看來看去,最終目標定在操場邊的席亦城身上,人單手揣在褲兜里,就那麼站著自成一道風景。
然,沒喊話呢他前同桌已涼聲道:「他加入我就退隊。」
寧儲:「......」
席亦城朝他們看來,確切說是一直看著他們,他拿出手機揚了揚,光天化日明目張胆地就是開始打字。
巧了,寧儲課間就在玩消消樂,打鈴時手機沒塞回課桌肚,人一緊張快速揣進了衣服里,看到席亦城示意,也拿出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