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要跟我说什么?”对欧阳老爷扮个鬼脸,然后扭着优雅的姿态走进书房。
欧阳老爷眨眨眼,转头对正在提起欧阳秸行李的那个女子道:“我想应该和你女儿有关。”
“呵呵。”女子只是笑笑,她想也是。佑纤,你也该回来了吧。
书房。
“哎哟,儿子,你变瘦啦?”欧阳夫人想要给欧阳秸一个热情的怀抱,却被他给避开。
真没意思,还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儿子咧。
欧阳秸冷淡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温和,“水晶鞋,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什么啊?”她还想装蒜。
“为什么佑纤的那只水晶鞋和我的一模一样,而且巧的是她的也是她母亲送的。她说那是王子找她的证据,而你给我的是我寻找公主的期望。”他隐隐地似乎猜到了什么,“不会是你们合谋的吧?”
欧阳夫人一个惊讶的表情过后,就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V”的姿势,笑得得意洋洋,“嘿嘿,你好聪明哦儿子。”
那是她和佑纤的母亲在医院的走廊见面的时候,他们看着彼此的孩子觉得非常可爱,那个时候他们抱着初生的婴孩定了娃娃亲。五年后,佑纤的母亲应邀去了欧阳家当管家。
之后的事情,是他们未曾想过的。两个孩子一见面,状况连连,害他们定娃娃亲的想法一直不敢对他们提出来。
后来约定,让他们自己发展,如果可以就走到一起,欧阳家会把另外一只水晶鞋交给欧阳秸送给佑纤,如果无缘分,那么佑纤的那只水晶鞋就归还欧阳家,当娃娃亲解约。
听过母亲的话后,欧阳秸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原来……他和佑纤之间,早就有了定亲的约定。
原来佑纤等的那个王子,就是自己。
原来Cinderella就是……他们两个人被他们大人耍得好苦。
“儿子,不要怪我们隐瞒了这个秘密,你要知道,如果提早告诉你们了,那你们的感情多少都会受到我们的影响,只是给你们的童年送去一个梦幻的故事,既可以期待,又可以回味。多好啊。”欧阳夫人还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佑纤如果做她媳妇,她是非常乐意的。在她襁褓里的时候,就已经喜欢得不得了了。
“不过,儿子,你确定喜欢佑纤的同时,她也喜欢你吗?”
母亲的话,犹响在耳侧,他也不确定。
因为他未曾正式得到过她的答案。
校舍。
在欧阳秸走后的第十天,佑纤再一次在午后阳光里醒来。
那个讨厌的人,为何走了还没回来!是不是直接去国外了?
心,竟莫名地感到很疼。
她不得不承认,她……在想念他。
欧阳秸,谢谢你放在冰箱里的满满食物,谢谢你给我订的三明治和鲜牛奶。
欧阳秸,谢谢你贴在各个角落里的便条纸,让我想起写稿子累的时候,需要怎样去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