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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这么忧伤的眼神会引人犯罪吗?”忍足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大概有罪的那个是我,”轻笑着侧首,让发丝挡住视线,“日本法律里,引诱未成年人好像是要判刑的。”
“你一定要破坏气氛吗!”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不过,我们绝对不适合,愿意和你玩爱情游戏的女人多得是,换别人吧”
“没试过就说不合适,就因为我比你小?”忍足认真的看着我,认真?我所了解的冰帝的狡猾军师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你只是没试过被人拒绝!”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忍足挫败的靠回椅背,“不是游戏,开始的时候也许是,但…已经不是了…”
“那么,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我还是冷漠的拒绝。
“真的来得及吗?”我隐约听到忍足幽幽低叹。
看着这样的忍足,我竟前所未有的迷茫,这是我了解的忍足侑士吗,这是我了解的网球王子吗?
不…我,真的了解他们吗,就因为看过一部漫画,用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就了解他们了吗?
在诡异的气氛里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再一次感受御风而行的快感。
“停这里就可以了。”在别墅前让他停下,我步下跑车。
“你知道这是谁的房子吗?”一直没再开过口的忍足突然发问。
“千万别说是你的。”菜菜子当时好像是说过之前见的所谓房主是代理商。
“是迹部的,他嫌这里太小。”小?我们住了六个人呐~
“是吗,那替我谢谢他,”叹了口气,“也谢谢你。”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有点惊吓的夜晚。
“只是一句谢谢吗?”忍足又扬起他懒洋洋又有些狡猾的笑容。
“不然呢?要阿姨给你一个晚安吻吗?”
他的目光在我唇上稍作停留,一扯嘴角,先行离去。
这样最好,知难而退才是好孩子。我耸肩,轻松地走回房子。
“忍足吗,越前老师,不是建议他把目标定在十八岁以下十四岁以上?”不二站在二楼的楼梯旁。
“所以我才去做知心姐姐开导勿入歧途的青少年啊?”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有师德的老师,对比自己小的人更是绝对没有兴趣!”视线扫向二楼的走廊,“我是在门禁前回来的哟各位,想罚我,下次吧!”
第一卷 对决
“婶婶,我们回来了!”周六,菜菜子拉着我回家。家?这对曾经的杜嫣染是多么遥远的名词啊…
摇摇头,我最近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不是早已决定要延续花月的生命吗?“伦子姐姐,哥哥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他在后院和龙马比赛。”比赛吗?龙马他也该下定决心了吧!
去美国吧,这是真正的花月记忆中想对龙马说的话,花月和南次郎一样站上了网坛的最顶峰,因为再没有值得打败的对手,没有可以追逐的目标,他们对网球的热爱逐渐消逝,但他们又都在龙马身上看到了光辉,无与伦比的热情和执著,龙马有比任何人都强烈的斗志,所以他们愿倾尽全力帮助他成长,而现在,她想要帮助的,不只是龙马…
“哥哥!”既然已经被老狐狸拐了,与其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威胁,不如主动出击由自己来掌控全局,“哥哥,拜托您,请和我比一场!”首先,要恢复实力才行。
“Catherine!”正在做裁判的Eric愣愣的看着我。
南次郎则一直看着已经累得跪在场上的龙马问我:“终于要向我展示在美国积累的经验了吗?”
“不,不只是展示,”将球袋放在地上,我直视他,“我是非常认真的向您挑战,所以请全力以赴的和我比一场!”
“你认为自己已经有可以打败我的实力了吗?”漫画中本应色色的不良大叔出奇的深沉。
“是的!”我对越前花月有信心,毕竟银狐的称号是在付出无数的汗水和无尽的努力之后才得到的,美国人称她有神乎奇迹的绝对完美技术,没错,她充分的做到了扬长避短,以技术、速度、心计和完美的动态视力弥补先天体力上、力量上与男子的差距,为的就是有一天超越武士南次郎,现在,我想要亲自确认花月的实力——足以和南次郎分庭抗礼的实力。
“那么,开始吧!”南次郎其实也是很渴望对手的,“青少年,睁大眼睛看好啊~”
Eric看着旋转的球拍停止,倒在地上:“一局定胜负,南次郎发球局。”
“啪!”偏头,感觉球略过发丝,不愧是最正宗的外旋发球,好快!不过,一定可以接到的!
“切,老头一上来就这么认真,真少见!”龙马小声嘟囔。
“呵,Catherine也很少这么认真!”Eric附和。
“啪!”看轻第二个球的路线,后撤一步,双手握排,回击!南次郎是进攻型选手,所以应该将他压制在底线,不能让他上网,更不能让他掌握比赛的节奏,不过…
还是先保住一个发球局就好,剩下的…呵~
“4-1,Catherine发球局!”
“来回打底线让我无法上网虽然是好办法,不过,丫头,这样还赢不了我。”南次郎将球拍扛在肩上,露出漫画里的张狂笑容。
呵,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比赛现在才要开始呢,武士南次郎,“我要发球了。”低头凝视手中的球,平复唇边的笑意,抬手,加上旋转将球抛出,挥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