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田爷爷继续愉快的品茶,“今天不用等弦一郎了。”
“哎?”真田彦一看看自家老爷子,“祖父大人,这样可以吗?今天晚上父亲大人不是还替弦一郎安排了相亲?”
“没关系啦,反正小叔的相亲没有一次成功过。我觉得小叔很可能是喜欢男…呜!”优美死死瞪着捂住自己嘴巴的老公。
“别闹了!”真田老爷子忍无可忍的重重放下差杯,郁闷无比的看着自己的长孙和长孙媳妇,明明是一起教的,为什么弦一郎就那么优秀,就是行动慢了点,那位越前小姐可是他三年前就看好的孙媳,“弦一郎相亲一直失败的原因,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位小姐。”丢下这句,老爷子起身去会他的棋友。
“哎?”优美眨眨水眸,推开自己的老公,“真的吗,爷爷?呵呵,小叔的眼光很好嘛。呐~呐~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都没见过那位小姐?那就是说小叔一直在等刚才那位小姐喽~哎,小叔他很痴情嘛~”
可怜的真田老爷子陷入无限烦扰之中…因为无论冷气多强…他天才的长孙媳都没有半点感觉…
真田篇 所谓等待(二)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托着腮看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从背我下山,到现在开车送我回家,一路无语,沉默到不行,真田本来就不善交谈,而我已经把能找的话都找完了…没办法,当你旁边坐的是一座冰山加榆木疙瘩,你能指望他自己理你吗?甩甩头,怎么有点晕呢,真田明明开得很稳啊,怎么会晕车?
而最重要的…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之后,我依旧不能确定真田的感受,他没结婚并不代表没有女朋友,好心送我回家并不代表还喜欢我,我想给他答案也绝对不能代表他想知道答案,三年的时间真很短,也很长,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般后知后觉…
再一次用余光审视身旁面如冰霜的人,对,仅是面如冰霜而已,这家伙骨子里大概是活火山,惹不得。在很久以前,我曾在他的眼中,看到过经年流水,也许,那时,他所有最温暖的温度就在其中,而现在,还能不能看到那样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还可不可能只有我…我不确定,更不敢开口询问…
从前,我从不知道这样的感觉…虔诚,忐忑,甚至是期待救赎的感觉…若我开口,若我告诉你,真田,我喜欢你…我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但是你若拒绝了我,我真的想象不出那样的感受,大概必定会痛楚,会留泪吧?那么,当时,三年前,真田,你向我告白的时候,是不是像我现在一样,眼神百般虔诚,唇齿轻微的打着颤,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只是,我却没有…你当时的勇气…
抬手按着自己发痛的眉角,真是的穿了这么重的行头依旧不暖和,还是觉得很冷,日本的天气果然很讨厌。
“不舒服?”真田的声音飘过来,冷冷的,却带着担忧和紧张。
“哎?”他怎么看见的?“没,应该是时差没倒过来,有点头疼,穿得又有点少…”
十二单衣,还少?而且车里的暖风也开到最大了?侧头,看着对方泛着红晕的脸颊皱紧了眉头,真田伸出一只手,探上对方的额头,脸色越发的难看,“你在发烧!!!”
“啊?”伸手覆上自己的脑门儿,好像是有一点烫,难怪我觉得脑袋里一团糨糊,而且视线越来越模糊,“哎~到了?”伸手去开车门。
“别下,去医院。”
“不用,低烧而已,回去睡一觉就好了。”真是的,难道这三年我疏于运动,所以身体免疫力下降了?
真田扭不过我,最后只得停了车,抱我进屋,在迈进主屋的刹那,西西伯里亚寒风肆虐过境,同时伴着火山爆发时的那种恐怖热流,这一刻我突然领会到水深火热的真谛了…
“你就住这里?!”绝对是压抑着愤怒的声音,我惹到他了?
抬手勾住皇帝大人的脖子,不然我真怕他把我丢出去,“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没问题吗!?”皇帝陛下深吸一口气。
“还…还好…”好吧,我承认没什么说服里,不过就是没有暖气,和外面差不多温度,没电、没水、没家具…“你想想…三年没人理过的地方能什么样?”反正附近有饭馆,有温泉,屋里有床就行了…(某萧:别问偶花月为什么生活自理能力这么差,请理解为她太懒,而且太专注于想事情…花月:你给我专注一个看看!死人萧!不许在破坏我的形象!某萧(顶这锅盖撤退中):花花别生气,偶这是给你去真田家住的机会…花月:笨蛋,真田家在神奈川!还有,用得着让我发烧吗!你绝对是借机虐待我!某萧:因为有大大留言说生个小病什么会比较增进感情,偶仔细回顾了一下,原来你一直是健康宝宝,所以,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而且,这样哪能算虐待~虐心、虐身偶还都没上呢。)
“你就不会住酒店吗!?”这女人自虐吗,贫民窟都比这强!住这里不生病才有鬼!
“我…这两天在收拾东西…得在卖房子前把东西都处理好嘛…”家具我昨天才都一起送去福利院,我又没想到会有人来做客…“我打算今天搬去米花大酒店的。”
“卖房子…为什么?”
“我们全家移民去美国,以后大概不会回日本,所以…哎?!真田?”抬头看着抱着我往回走的人,这是什么意思,“真的不用送我去医院,我进去换了衣服,就拿东西去酒店。”该死,真的很冷,从心里往外发寒。
“你的东西在哪?”真田开了车门,把我放回副驾驶的位置。
“哎?二楼最里面的一间,真田?”糟了,越来越晕,而且忽冷忽热的,这次好像真的有点麻烦。甩甩头,想尽量保持清醒,可惜,不甚成功。
模糊中好像看见真田提着我的行李箱放在后座,“怎么样,很难受?”抽出一件外套盖在我身上。
勉强摇摇头。只是,眼前发黑,我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远,不过,有真田在,我晕过去也不要紧吧?
隐约间,好像有人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只是,听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