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突然抓住那只在自己腰间婆娑的素手,转身,黝黑的眸子燃着火,灼热的视线盯着身后的罪魁祸首。
“哎?”正要落跑的人怔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是不是玩得太过了?紫眸眨了又眨,软软的,无辜的轻唤了一句,“弦一…”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啊!”整个身子被对方扛在肩上,“弦一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弦一郎好奇怪,我这个火好像是点得太过了,他不会是要…“放我下来!”头好晕,我又不是面口袋,不要这么扛啦,大头朝下,我觉得脑子要冲血了!
“哎!”整个人被放回床上,伸手按着额头,好晕~等等!床上!?不是吧!看着站在床边的人,一点点向床角缩,不会吧,弦一郎的眼神好恐怖,“那个…我…哎?!”突然之间,被子兜头罩了过来,把我直接裹成了粽子,只露了脑袋在外面,“弦,弦一郎?”
弦一郎那双沾染情欲的黝黑眸子盯着我,却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你是病人!给我好好躺着!不许胡闹!”覆上对方额头的手被过高的温度吓得一僵,皇帝陛下愤怒的发现某只笨狐狸因为裹着毛巾到处点火,又把自己到发烧记录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只感觉到灼热的气息拂过脸颊,覆在额上的大手粗糙干燥,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本能的眯着眼睛蹭了一下,弦一郎就像触电一般的退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用力甩上,然后是“哗,哗,”的水声。
恩?到底怎么了啦?脑子又开始不够用,整个人晕晕忽忽的,窝在被子里,动都不敢动。好像…是我有点过分…明明是喜欢人家…却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横吃飞醋,这么小家子气的找茬…可是…有点别扭呢…难道我魅力真的下降了?不会啊,刚才照过镜子的…还是美美的没错,呐,一定是弦一郎的自制力太强了!恩~就是这样!某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狐狸丝毫没发觉自己的体温再次彪到了历史新高,煞有其是的点点头。可是…不对啊~他的自制力强到这种程度,难道打算去当和尚吗?再次开始犯傻的小狐狸,坐在被子里,努力发挥自己不太高的情商胡思乱想,最后得出如下结论:难道说…弦一郎…对我不感兴趣?某狐狸彻底陷入哀怨无比的危机状态…
再次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全身冷的要死,好像有人在耳边说过什么…
唇上一阵温润,有什么东西滑过口腔…好暖~本能的向热源靠近,像溺水者抱着浮木一般翻身死死压住温暖的来源,寒冷渐渐被驱散,再没有不安的感觉。
不同于某只心满意足昏睡过去的小狐狸,才刚刚冲完凉水、过来喂个药就被压上床当暖炉的皇帝陛下,此刻正非常认真的欣赏自家的天花板,不断提醒自己忽视那无力的偎在自己颈间的螓首,伏在身上的冰冷纤细的娇躯,半露的苏胸,还有缠在自己腿上的修长白皙的玉腿…然后,身体的某处开始亢奋,该死!!!皇帝陛下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抑制力是否真实存在…就算花月刚才答应跟自己交往,但是她在发烧,也许自己都搞不清说过什么,所以,等她清醒以后,他会在第一时间问清楚,当然无论结果如何这一次他都不会放手。还有就是,他一定得要她重新建立身为女性的自觉,如果她以后胆敢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他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本事控制住提刀去砍人的冲动。
……(某萧:请想象时间在皇帝的煎熬中缓缓流过~哎呀呀,真的不是偶坏心眼,总觉得皇帝的忍耐力应该是王子里面数一数二滴~)
该死的,这个女人居然还敢在他身上磨蹭,皇帝陛下的脸黑得足以媲美锅底,攥紧了拳,头上青筋跳动,常年围绕在身边的低压正迅速扩大。
在有史以来最大的冷气机当场的同时,某只完全没意识到情况严重性的小狐狸,不知死活的发出细碎的呻吟以抗议突然降低的气温,呼出的氤氲热气撩拨着对方的颈间。就在皇帝陛下觉得自己最后一根理智神经正一点点断裂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适时的响起。
“恩~”被铃声干扰到的小狐狸微皱了眉头。
为了不惊扰怀里的人,真田迅速抓起手机接通。
“Catherine,是我,Eric~你那边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举着手机的皇帝陛下这才惊觉自己不是这部电话的主人。
“Catherine?你在听吗?Catherine?”电话那头的人似是发现了问题,嘹高了声音,“你没事吧Catherine,别吓我!Catherine!”
发现怀里人的不安,压低了声音回答,“小声点!她在休息!”
“…”对方愣了三秒,随后尖叫起来,“啊!!!你是什么人!你,你对Catherine干了什么!你叫Catherine来听,叫…”
“她还在睡。”不理会电话那头的骚动,皇帝陛下如实回答。
“你!!!混蛋,你把Catherine怎么了!”“冷静点Eric!”“啊,你叫我怎么冷静啊,都说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了,果然出事了!”电话那头一阵混乱的争吵,然后换了一个声音,“你好,我是Catherine的朋友神太郎,请问你是哪位?”
“真田弦一郎。”
“真田君?”听到这么慡快的回答,神明显愣了一下,“请问,你和Catherine的关系是…”真田是什么人,神多少还是知道一点,而且Catherine应该也不会乱来吧?
“我们,”扫一眼窝在怀里的人,“在交往。”
如此直白的回答,神反而是不知道怎么往下问了,然后电话再次被急得跳脚的人抢回,“那个什么田!你和Catherine到什么程度了!?”
“真田。我会负责。”挂断电话。
“恩?”终于被吵醒的人正好听见对方用一贯低沉的声音坚定无比,掷地有声的陈述,“弦,弦一郎?”负责?
“吵醒你了?”真田皱眉,放柔了目光,“是Eric先生和神指导的电话。”
“噢,”恹恹的回答,头还是好痛,他们应该没什么要紧事,晚一点打回去不要紧,眯起眼睛努力思索,好像之前有个女的来闹事,后来我跟弦一郎表白,然后被弦一郎抱回床上,再然后呢?“恩?你跟Eric说负什么责?”他们很熟吗,我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