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快点搞定那个女人吧!”对那个樱井我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就讨厌。
神应了一声挂了线,反正他在暗处,到不用怎么担心,而且现在意然是跟着他的,“哎!?”感觉颊上一阵冰凉,不满的抬头瞪一眼身旁笑眯眯的家伙,却还是开心的接过他递来的葡萄芬达,“呐…周助,”感受着手里的冰凉触感,不自觉的皱眉,看着眼前笑容温暖灿烂的人,“你,真的要…搀和进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还有麻烦。”
“呵~花月担心我吗?”那月牙一般的弧度似乎是更弯了一些。
这家伙,“就算是吧,”无奈的轻叹,“你跟迹部不一样,帮我,对他也许还有好处,”以后财团间的合作是一定不会少的,“但你…”
“花月怎么知道对我没有好处呢?而且,这个问题昨天已经讨论的很清楚了,我会站在花月身边的。”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看着那瞬间睁开的冰蓝色眸子,我有一刹那的呆滞,真是…固执的家伙。
“花月要保证,我不在的时候,绝对不能和田中社长见面,没问题吧?”
“哎?”那个眼神超恶心的猪头吗,“…好。”他要再最后才收拾,应该不需要让我自己出手的。
“呵~对了,”小熊又变回畜生无害的笑容,“今天花月的私人医生也会住进来,没问题吧?”
“私人?医生?”我需要私人医生吗?!
“恩,在决赛时受得伤不是还没好吗?”(某萧:就是联合会杯最后时花月右手的伤,在这个结局里只是轻伤,不严重。)
“虽然没彻底好,但我的手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不需要…喂!周助,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啊!”
(当晚别墅花月房间)
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狠狠瞪着坐在床上窃笑的意然,郁闷无比。
“怎么了,花月?”正在审视我病历的精市,抬头,关切的询问。
“啊…没事…”再剜一眼意然,这个死小鬼特意跟进来看戏吗!收回视线,“怎么样,没问题吧?都说了没什么大事,不用这么紧张啦。”无谓的耸肩,回到别墅后,迹部和周助就告诉我,我所谓的私人医生就是幸村精市,又是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而原因则是精市很可靠,绝对没有被那个猪头社长收买的可能,虽然说得通,但我还是感觉怪怪的…但是他们一致担心我右手的康复情况,就连神都站在他们一边,所以最后根本没人理会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精市就住下来了。不过这是迹部的房子,他爱让谁住是他的自由,我只是希望精市别再搅进公司的事就好,还有,他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我的手真的没有大问题。
“没有大问题是你的运气太好!”精市抬眸,视线凌厉得让我感觉后背发麻,“你知不知道如果再…”
“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没底气的低头认错,精市这么认真的时候,真是…有点吓人。
死寂片刻,只听见精市幽幽的低叹,“绝对,不许有下次了,还有,以后有大事一定要跟我们商量。”
“好,哎?”随口应下后,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等一下!什么叫大事一定要跟你们商量啊?”
“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已经答应了啊~”
“喂!”没人理会我的抗议,反到是一旁的意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精市回头看了他一眼,挂着一贯柔美的笑容,“花月,这就叫‘大事’。”
“你…是说收养意然的事?这为什么要跟你们商…”
“扣,扣,扣~”管家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越前小姐,幸村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晚饭后别墅沙龙)
晚饭后,经过所谓私人医生,即幸村准医生(未毕业)的检查报告汇报完毕后,某小狐狸就窝在沙龙里,翻着所有资料锁眉深思,寂静的状态让某些人开始做贼心虚。
“Catherine?”最后,第一个沉不住气的是深知某狐狸秉性和危险程度的神指导,“Catherine…怎么了?”
“啊?噢,有点别扭而已,总觉得…我好像是忽略了什么?”某毫无情商可言的小狐狸拢拢自己的发丝,紫眸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困惑,“怎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难道是被害妄想症不成?
“咳!咳咳咳咳!!!”
“迹部,喝茶的时候不要说话。”幸村温柔的拍拍被红茶呛到了的水仙,一脸柔美笑意,和善无比,“呵~花月,你大概是最近精神太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