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龙雅将一卷宽胶带递给我,“是啊。”
“聪明。”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笑,却没有接过。
“我还不了解你吗?”龙雅笑笑。
微微一挑眉,“呵,那你一定也知道,我被捆了小半天,手很痛!”死小孩,来那么慢!
“不是吧,”龙雅撇撇嘴,识相的起身,“我们来得挺是时机…当我没说过。”把玩着胶带走到稻田面前,撕下一块封上他的嘴。
“龙雅,贴歪了。”跟着走过去,站在龙雅身旁,在他耳边小声问,“鬼知就是‘公子’吧?”而且估计跟那个鬼知家也有关系!伸手用力扯下胶带。
“啊!疼死了!你们…呜!呜!”
龙雅又贴上了一块,“这回没歪吧?”朝我点了下头,“猜对了,”龙雅左右看了看,“好像还是歪,老兄不好意思,再贴几回就好了。”同样用力一撤,在稻田来不及开口前,又再次封上胶带,“美女,贴久一点撕下来更疼吧?”他同样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我自首,跟你想的一样,此鬼知,亦是彼鬼知。”
“当然是越久越疼!”照龙雅脑袋上狠狠一拍,“死小孩!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扯上黑社会的人!”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啊!你忘了以前为什么不得不离开旧金山了吗,不就是被那些混黑道的所谓朋友出卖!
“疼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佑,你可以放心,我们是…刎颈之交。”
“哼,”刎你个头啊,“这个世界上最白痴的事,大概就是被刎颈之交刎颈!”那个鬼知虽然看起来人不错,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别再牵扯到黑社会,不过,你人都这么大了,自己拿主意吧。”蹲下,小心的捏起那颗红色药片,“龙雅,你说觉得这是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春药。”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见过吃了春药后的效果呢。”
“哦~”龙雅投给我一个明白的眼神,“我也想见识见识。”
然后同时行动,龙雅上前撕开胶布,我将手里的药丢进稻田嘴里,龙雅再封上胶带。
“呜!呜!呜!”
“龙雅,捆的够结实吗?”
“放心,这个扣连野猪都挣不开。”龙雅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罐芬达递给我,“拿去。”
“谢了,哎,你猜多久会奏效?”
“不知道耶,十分钟?”
“赌吗?我觉得就五分钟。”打开芬达,泯一大口。
“赌什么?”龙雅配合的看着手表计时。
“车上的话,当你没听到。”国光在车上说的那段话啊,死小鬼一定听到了!
“呵,我还以为你忘了呢,”龙雅眸中闪过促狭的笑意,低头在我耳边说,“前天电话里我没说完你就挂了,后半句是:就集体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本来就没打算结婚嫁人,有几个男朋友很正常啊,何况还是他们自己愿意的?愿打愿挨,谁管得了?”
“谁愿挨了!我有说自己愿意吗!”狠狠的瞪他一眼,示意他别再乱说。
“那你就说不要啊,或者再落跑,反正跑路你擅长嘛!”
“可是…”
“看吧,你又心软,还不是说明对人家有感情!你就这一点最讨厌,老是拖泥带水的!那几个男人都不介意,你怕什么?别跟我说什么人言可畏,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姑,不会这么庸俗无聊吧?”
不理他,迅速转换话题,“哎!红了。”指指被捆在椅子上的稻田。
稻田的脸上开始泛出红云,只是那色泽过于明丽,额上也冒出一层薄汗,被封着的嘴里一直“呜!呜!”的出声。
“多久了?”
“6分47秒。”
“我赢了,这药好像奏效很快嘛,”紫眸微眯,缓缓的漾出笑,“啊啦,龙雅,你猜他身上还会不会有这种药?”
“拿着。”将手里没喝完的芬达交给龙雅,站在稻田身前做了半分钟思想斗争,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在他身上摸索,可是,唉,我可怜的玉手啊,忍了!抬眸丢给他一个妩媚的微笑,“我找点东西,你别紧张。”
龙雅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这个魔女!稻田君,希望你身上的药不多,不然…吃太多,又得憋着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过,谁让你这个死混蛋敢惹我家妖孽姑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