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臉色灰白,「方,方總……」
他今天帶著保鏢搞突襲,打的就是避開方度秋的注意。在方度秋不知情的情況下,姜嶸遠「自願」跟他爸回家是一回事,在方度秋知情的情況下,為了經濟糾紛綁走姜嶸遠就是另一回事了。
今天沒成功,他以後是絕對不能再用同一招了,方度秋對姜嶸遠會嚴密保護起來。
姜平以己度人,覺得方度秋肯定不願意已經落入他口袋的錢被別人撈回去。
「上車吧姜總,在學校門口停車影響可不好。」
時間緊張,方度秋沒下車去見馬主任,只得給馬主任打電話先說一聲。
冉助理就近訂了商務飯店,姜平一路被方度秋保鏢押著走。
兩人進了一個包廂,陳律師被冉助理帶著去了隔壁。
方度秋落座後也不說話,服務員端來茶台,姜平忙站起來燒水沖茶。
方度秋擺擺手,服務員先退了下去,姜平動作不甚熟練地給方度秋倒茶,還有些灑在了桌台上。
「姜總日理萬機,怎麼今天有空來育林關心阿遠了?」
姜平把茶盞推到方度秋面前,虛虛坐了椅子的前半段,「方總說笑了,我這個做父親的,肯定是關心兒子……」
方度秋不置可否,「是嗎?姜總居然還是慈父心腸……」
姜平底氣突然湧上心頭,「他媽死的早,我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才把他拉扯大,對這個孩子我自然是疼愛有加……」
方度秋身體向後靠了靠,語氣平淡道:「姜總真會講笑話,霍茵兒去世沒一個月,您現任太太韓夫人就進了門,怎麼算都不是一個人吧……」
「喔,對了,」方度秋好似突然才想到,「怎麼不見姜大公子?」
姜平差點維持不住表情,浮腫的臉皮抽動著。
上周姜志才逃學去酒吧喝酒,第二天酒沒醒就回了學校,當然他也不是去學習的,他回去準備和人打架去,在學校碰見一個omega,精蟲上腦在學校準備強行標記人家,被同學見義勇為按在地上一頓暴打,學校老師報了警,姜大公子當場被警察帶走了。
姜志才比姜嶸遠還要大一些,早就夠了判刑的年齡,公安那邊人證物證監控齊全,原是要判一年三個月。
韓淑琳和姜平這段時間沒功夫找姜嶸遠的麻煩,也是被姜大公子絆住了手腳。姜家給了omega家裡一大筆錢才換來一份諒解書,活動了好大一圈才讓姜大公子緩刑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