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嶸遠也一起去的嗎?」
「這是自然。」
「怎麼媒體沒拍到姜嶸遠?」
姜平編了個理由想含糊過去,「這種對外的活動他從來不參加,姜嶸遠平時喜歡待在家裡不出門,我們給他留了一筆錢他就自己待在國內了……」
姜平還想趁機給方度秋上眼藥,「姜嶸遠性格陰鬱不服管教,我們一走他就跑出去和朋友蹦迪喝酒去了,我們回來才知道他在酒吧里還欠了一筆帳,我說他他還頂撞我,這些年我和他媽媽沒少在這方面給他填窟窿。」
「不過方總您放心,他和你結婚了自然是要改正的,這方面還要您多包容他,這Alpha嘛,難免在外邊有幾個紅顏知己……」
姜平話里話外暗示姜嶸遠私生活混亂,小小年紀就開始在外邊鬼混。
如果他不清楚姜嶸遠的為人,回家勢必要因為這幾句話和姜嶸遠生氣……
方度秋突然失去了和姜平磨嘰的耐心,這會了還兢兢業業給姜嶸遠身上潑髒水。
喝酒,在外邊打工的姜嶸遠連口水都喝不上。
姜平倒的那杯茶他一口沒碰,方度秋捏著杯子,杯口向下傾斜,一整杯水全澆在了桌面上。
方度秋手指鬆開,杯子掉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碎裂開來。
「這杯茶留著姜總開完庭慢慢喝吧,我就不奉陪了,姜總的保鏢以後還是別帶出來顯眼的好,別讓我在阿遠身邊方圓百里看見姜總。」
「如果下次您再帶著人去學校騷擾阿遠,打擾他的生活,我保證,你打完官司剩下的那點,你一點都留不下來。」
姜平囁喏著想挽留方度秋,又因著方度秋的警告氣憤不已。
幸好兩人談得時間不長,姜嶸遠和小夥伴坐下開了兩把遊戲就等來了方度秋的電話。
姜嶸遠接完電話催兩人,「你倆快點死出來,趁度秋哥來之前咱們再來一局。」
康樂帶上痛苦面具:「別來了哥,玩你的消消樂去吧!」
姜嶸遠惱羞成怒,搶先挖走康樂蛋糕上的草莓,「兩個菜雞!根本帶不動老子!!!」
佟濯雙眼無神,失去了對蛋糕的熱愛,「哥,你落地不撿裝備不舔包,騎著摩托車上樹然後用摩托把自己炸死,我就是有通天代都帶不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