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津:當醫生,一年更比10年強
方度秋轉頭問姜嶸遠想去哪玩,姜嶸遠興致勃勃挑選了「唱歌」,想聽他度秋哥一展歌喉。
行吧
方度秋:阿遠想去唱歌,唱完我們去吃飯,晚上早點散他明天還要上課
陳津:OK我沒問題,你們先去我下班就過來
寧容與:隨時隨地即刻待命
林溪:我下午要去見個人,等我忙完就過來
……
包廂內五顏六色的氛圍燈正在伴隨著節奏瘋狂搖動,就連幾人屁股下的座椅都在一起晃動。
姜嶸遠被搖的頭暈眼花,勉強扶著牆站起來:「我……不行了我噁心……」
寧容與一臉不解:「這多帶感!年輕人搖起來!」
方度秋在無規律的晃動中精準找到桌上的按鈕,喚來服務員。
「你好,麻煩把這個桌椅搖動和頭頂的氛圍燈關一下。」
服務員在牆上連續按了一排開關才全部關掉,屋裡從剛才五顏六色的黑重回人間大地。
姜嶸遠長嘆一口氣重新靠回沙發上,「真是太刺激了……」
林溪進門時就看到一個在地上狂蹦的寧容與和沙發上癱瘓的兩個連體嬰。
不信邪的林溪按開開關非要自己感受一下,姜嶸遠跑出去避難。
姜嶸遠站在安全通道處吹風,轉角處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跟了我,保你以後榮華富貴享不完用不盡……」
對面回話的是個柔弱的女聲:「姜少,我,我出來時間長了我朋友要擔心的,我先回去了……」
一群狗腿子圍著小姑娘,「我們姜少沒發話誰允許你走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賤人慾拒還迎了這是」
男聲攔下人:「別著急走啊,你朋友著急?哈哈哈哈笑話你朋友才一點都不著急呢,跟著我姜公子,我開一瓶酒就趕得上你一個月工資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姜嶸遠嗤笑,姜志才這麼多年,還是一點上不了台面。
「喲,姜大少爺好興致,這麼闊氣。」姜嶸遠從轉角處走出來。
姜志才看清來人,瞬間黑了臉:「姜嶸遠,你夠膽,黑了心的雜種想分姜家的錢居然還敢出來在我面前晃。」
姜嶸遠伸出食指擺了擺,「NoNoNo,黑了心的雜種說的是你,霍茵兒9月結婚,7月生的我,你呢姜大公子,我沒記錯的話,你比我還要大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