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濯一巴掌拍他脊背上:「兄弟——就這麼點出息!你再緊張不都已經考完了嗎。」
姜嶸遠順勢趴在桌子上,「你懂個屁!我老公這麼多年但凡需要考試的時候,永遠都是斷層第一,我要是真的年級倒數了,我老公不會半夜把我拉去埋了吧?」
康樂發出無情的嘲笑:「就這麼點水平嗎兄弟?你不太行啊!這時候你只需要拉過你老公的嘴,親他個天昏地暗,讓他完全忘記你考過試這回事兒。」
姜嶸遠哀怨地瞪他一眼:「你這主意比下水道里發酵了三天的臭老鼠都餿,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學什麼習呀!」
康樂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只能祝你好運了。你要不然今晚手腳麻利點,在你老公今晚收拾你之前,你先施展手腳給你老公做上一桌滿漢全席,說不定你老公一吃龍顏大悅,就忘記你考試成績了。」
姜嶸遠搖頭:「萬一回去的路上,他越想越生氣把我就地解決了怎麼辦呀?」
姜嶸遠的手伸進桌框裡,摸到書包時突然想起,「對了兄弟們,我明天有事要出去一趟,問的話我就說去找你倆了啊。」
佟濯震驚:「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出去玩兒」
姜嶸遠給他倆一人一拳:「之前給你方哥做的生日禮物,就差收個尾了,我得去請場外援助。」
姜嶸遠前段時間每天晚上都被方度秋壓著補習,今天物理明天化學,只有晚上做完作業之後才可以回到房間裡,偷偷摸摸的做一會兒手工。
這才導致他的進程格外緩慢。
這麼長時間了他才總共磨出來4個。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好在做的細心,每一個都形態各異惟妙惟肖。
「行吧兄弟,也算是去干正事的。」康樂撇嘴,真不愧是有家室的人吶。
姜嶸遠叮囑他倆:「我今天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完工,方哥要是問起來,你倆可得給我打好掩護,要是讓方哥的生日驚喜提前暴露了,你倆的狗腿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我擰下來掛牆上。」
康樂右手握拳,掌心朝下,大拇指在左肩膀上狠戳了三下:「放心吧兄弟,我幹事兒你還不了解嗎?就算是十大酷刑施我身上,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姜嶸遠將信將疑:「你最好是。」
學校要求每一位學生在門口等家長,接到家長後和自己家長一同入院。
方度秋今天選了一輛特別不起眼的商務車代步,但是方度秋從車上下來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向他倆看齊。
來給育林學生開家長會的,不論alpha還是omega,都已經步入中年,方度秋湊在這些人中間,簡直稱得上一句朝氣蓬勃少年郎。
姜嶸遠站在原地朝方度秋揮手:「度秋哥——這裡!」
在一眾穿著校服的學生和穿著休閒服的家長中,穿著一身筆挺西裝還打著領結的方度秋格外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