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嶸遠的坐立不安的模樣,護士給他冰袋和酒精,讓他不放心的話自己去物理降溫。
擦酒精這活兒姜嶸遠之前已經幹過一次了,熟門熟路的用棉球蘸著酒精將方度秋的腋下、掌心、腳心等位置一一擦拭一遍。
酒精溫度太低,擦到腳心時方度秋感覺到冰涼,將腳縮了回去,這麼一動彈方度秋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阿遠……你在幹什麼?」
姜嶸遠在另一個腳心上用棉球一擦,刺的方度秋一激靈。
「你的體溫又變高了,護士說不能再掛針,讓我給你物理降溫,你睡吧度秋哥,酒精稍微有點涼。」
方度秋口齒不清地「唔」了一聲,閉上眼又睡過去。
物理降溫效果確實比較明顯,十點之後再量,方度秋的溫度又降到了38℃。
單人病房設置了陪護的床,晚上一直到凌晨,確保方度秋的溫度穩定下來之後,姜嶸遠這次和衣躺在床上。都沒定鬧鈴,一個多小時他就能醒來一次,悄悄的給方度秋量一□□溫,再輕輕的用棉球擦一次手腳心。
早晨8點醫生查房的時候,方度秋的體溫終於從38℃降了下來。
體溫變低後方度秋的精神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醫生來查房時方度秋堅持要出院。
而且方度秋理由非常充足,只是普通的發燒掛針的話家裡醫生也能掛,而且今天要去警察局做筆錄,昨天的事情還沒完結呢。
姜嶸遠想想也是,自己在家掛針的話舒適度要比醫院高很多,吃飯洗漱也很方便,也就沒再堅持,跑去給方度秋辦了出院。
冉助理今天已經痊癒了,姜嶸遠辦手續的時候也給冉助理辦了出院。
姜嶸遠在外邊跑的時候冉助理去病房見方度秋,方度秋安排了一下後續工作,給冉助理放了幾天假讓冉助理回家好好休息。
……
警察局內。
姜嶸遠無聊得坐在外邊的板凳上,方度秋在一個女性omega的陪同下,去完成筆錄。
「……之前老村長說病重住院,我們公司還派人去探望過,前兩周落霞村的村民去施工工地干擾進程時,老村長在醫院,村長兒子避而不見,我們之前還報過警,你們應該能查到出警記錄……」
「……早晨打電話時說老村長要不行了,想趁最後的時間做個中間人對村民和公司之間的矛盾進行調節……我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的電話,半路去接的冉助理,想著時間還早這才先去的工地。」
「……監控中看到我藏的東西?藏得我的私印,同志你們不懂,這是公司談判之間常用的技巧,如果對一項合同還有猶豫的地方不能當時決定,就可以推脫說印章沒有帶在身上,再約時間來簽合同。」
問話的警察說道:「昨天被逮捕的村民口徑一致,都說是你出言不遜諷刺落霞山的人,甚至還揚言說落霞山開發之後要遷了他們的祖墳,他們一時氣不過這才跟你動起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