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個,方度秋心裡對大少爺的身份隱隱有些猜測,若是不說出來讓姜嶸遠心中有個準備,萬一什麼時候「大少爺」要對姜嶸遠下手,到時候若是因為今天沒有和姜嶸遠坦白,讓姜嶸遠白白遭一次罪,可就得不償失了。
姜嶸遠聽著方度秋的話,原本平搭在座椅上的手逐漸收緊,手指骨節都捏出了白色。
方度秋安撫的摸摸他的頭,「行了沒事了,後邊的問題就交給人民警察去煩惱吧。」
「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發現我失蹤的事情,這次華冠可能真的就要損失慘重了。」
方度秋將人摟進自己懷裡:「我的阿遠真勇敢,警察都告訴我了,大虎拿著鐮刀原本是打算去後院劫持我,結果被你半路拿著棍掄翻在地。」方度秋將下巴搭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阿遠真是英勇極了,想要什麼獎勵?我都滿足你。」
方度秋琢磨著像他這個年紀的Alpha,都喜歡什麼名表、跑車,要不然給他的阿遠也準備一個驚喜,送一輛跑車?
姜嶸遠把頭埋在方度秋的懷裡,「我不要什麼獎勵,你快點好起來就夠了,昨天可嚇死我了……」
方度秋像摸小貓一樣,手指順著他的後腦勺沿著脊背,輕輕的撫下去。
「好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
姜嶸遠沉寂半晌,突然抬頭:「我得給姜志才送一面錦旗去。」
「嗯?」
「要不是他之前找人跟蹤我,咱倆還養不成互相匯報形成的習慣呢。他這也算陰差陽錯做了一件好事,可不得好好謝謝他。」
姜嶸遠簡直都不敢細想,萬一他今天沒有及時發現度秋哥失蹤的事,有那個大少爺的吩咐,度秋哥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
姜嶸遠很克制的都沒有敢去碰方度秋,他的手腳被麻繩勒住的地方不少都破皮留下了痕跡,這會兒一塊青一塊紫的。
好在這會兒是冬天,腳上鞋襪穿的厚倒看不出什麼,手腕上的痕跡卻掩飾不住。
姜嶸遠心疼的握著方度秋的手,方度秋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這點痕跡三五天就消下去了,正好落霞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近期都可以不用去公司在家辦公,沒人能看見。」
姜嶸遠在擔憂另一件事兒,「這周末你就要過生日了度秋哥,爸媽要是辦宴會的話,你手腕上這些傷怎麼都掩飾不住,媽問起來怎麼解釋呀?」
方度秋醒來之後和姜嶸遠很有默契的把這件事壓了下去,都沒有對父母提起。
方度秋彎著眼睛,謔笑道:「就說是我們玩得太快樂了沒注意,媽不會細問的。」
純潔無瑕的姜白兔撓頭:「玩什麼啊度秋哥?哪能這麼沒輕沒重呢?」
方度秋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方度秋霎時整個人比外邊掛的燈籠都紅,他默默無語地把帽子蓋在自己頭上,感覺還不太夠,又用圍巾把自己整個臉全部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