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兩人在毛毯下交換呼吸,不知是誰先主動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逐漸同頻、融合。
方度秋:「我要先驗貨,看看好不好用。」
姜嶸遠順從地貼上方度秋的雙唇,讓他檢驗。
方檢查員檢查的很仔細,嘴唇、舌尖……逐一檢查過去,確保沒有任何質量隱患。
氧氣耗盡之前,姜嶸遠掀開毛毯將兩人露出來。
「貨還滿意嗎度秋哥?」
「勉強滿意吧。」方度秋逗他。
方度秋眼尾泛著紅暈,濕潤的嘴唇閃爍光澤。姜嶸遠越看越心醉,度秋哥真好看!
他像小雞啄米一樣在方度秋嘴唇上輕啄,方度秋也不惱,仍由他動作。
和愛人親密,不論多久都不嫌膩。
親昵的代價就是——下車時方度秋嘴唇艷紅,姜嶸遠摸出口罩給他帶好,又用圍巾一圈一圈纏在方度秋脖子上,確保不留下任何空隙。
山上比城市冷很多,在山上,寒風刺骨是切實的形容詞而不是誇張。前幾天下過雪,山上的積雪都沒融化,溫度明顯比城市裡低一大截。
方度秋習慣了出入有暖氣的地方,身上的衣服都很薄。
他們要去山頂,離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步行要三五分鐘。
方度秋出門為了好看只穿了大衣,沒穿羽絨服,打開車門風肆虐著往車裡鑽,方度秋立刻冷得打哆嗦,忙把車門又關上了。
姜嶸遠摸了摸方度秋的手,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方度秋手心就開始泛冷。
姜嶸遠脫下自己的羽絨服給方度秋穿上。
「寧可凍得打顫,也要人好看。說得就是你度秋哥!明天讓助理給你買兩件羽絨服,冬天就要穿厚的。」姜嶸遠給他把拉鏈拉好,打開車門讓他先下去。
車上還有方度秋備用的衣服,都是「修身好看」的大衣,功能和保暖之間完全沒有聯繫。姜嶸遠翻出來一件黑色大衣,以姜嶸遠的龐大體格,這外套他只勉強能套進去袖子,紐扣還隔著十萬八千里……
「快走吧度秋哥,早點到少受罪。」
姜嶸遠體溫高,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暖烘烘的,方度秋聞著衣服上的青檸味,快步跟著姜嶸遠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