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濯:不像我,只能墮落地打會遊戲了
佟濯:哎呀我真是太不思進取了
康樂:罪過罪過
姜嶸遠氣得牙痒痒,深呼吸——埋頭繼續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抄完作業的!
三篇作文真抄起來姜嶸遠施展出自己鬼畫符的本領,半小時就幹完了,接下來就剩下重頭戲數理化。
黃老師發作業的時候搞了一把釜底抽薪,卷子都是撕了答案才發下來的。
姜嶸遠用請兩人喝三頓奶茶的代價,換來了一份有過程的答案,如獲至寶,繼續用著自己的鬼畫符的天賦往上抄。
直到下午吃晚餐前,姜嶸遠甩著自己快要寫斷的手,發出一聲悠長的哀嚎:「可算是寫完了!」
開學後兩人都要忙起來,今晚要回老宅陪黃女士和方爸一起吃飯。
姜嶸遠在車上的時候還詢問方度秋三叔的案子怎麼樣了,在得知三叔三弟兩人都出不來後,姜嶸遠一愣神,想起方雲山做的那些事,想拍手稱快來一句「惡有惡報」,又怕傷著方度秋的心,畢竟都是方度秋的家人。
方度秋捏捏姜嶸遠的臉,「我沒事,老三做這些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老爺子在天之靈也怪不到我頭上。」
姜嶸遠心疼地把方度秋按到自己懷裡,「你這些年太辛苦了度秋哥,方家都靠你撐著……」
方度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姜嶸遠胸膛上,耳邊傳來姜嶸遠平穩的心跳聲,方度秋眯上眼睛:「我不覺得辛苦,我享受為事業奮鬥的過程,會讓我很有成就感。」
姜嶸遠低頭在方度秋側臉上親了一口:「你好厲害啊度秋哥,和你一比我就是鐵廢物。」
方度秋伸手摸摸他的臉頰:「我看看,這麼帥氣的臉,怎麼說也是鑽石級別的。」
姜嶸遠夾著嗓子,「大爺~那你可要好好疼人家~」
方度秋趕緊用手捏住姜嶸遠的嘴巴,捏成鴨子狀扁扁的,「別夾了,再夾要冒煙了。」
姜嶸遠配合的嘎了兩聲。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挺晚了,沒想到二叔一家今天都在。
今晚黃女士準備了涮鍋子,正好兩人這幾天在蜀城吃得太麻辣了換換口味。
從西北新鮮空運過來的牛羊肉切成薄薄的片,放進只放了大蔥、紅棗和枸杞的清湯鍋底里涮幾秒,撈起來裹上香濃的麻醬,一口下去說不出的滿足。
一人一口小鍋吃起來又方便又衛生,方度秋的料碗是姜嶸遠給調的,姜嶸遠調料碗的手藝已經到了至臻界,完美契合方度秋的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