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溫家爺爺的見面還順利嗎?”
溫景梵離得近,兩個人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聞言垂眸看向隨安然。她的長髮在出浴室的時候就順手解開了,披散在枕頭上,如綢緞一般,襯得她那張臉越發顯小。
眉目之間的chūnqíng嫵媚還未褪去,眼裡含著淡淡的水光,眸光流轉間,水光瀲灩。
“順利的。”隨安然抬手抵在溫景梵越靠越近的胸口上,忽然彎了笑意,輕聲對著電話那端的安歆說道:“有他在,沒問題的。”
安歆沉默了一瞬,說道:“自己別不當回事,兩個家庭相處是很重要的。第一次見面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貼心不懂事,以後時間久了難免間隙,對你們兩個人的感qíng也會有影響……”
溫景梵靜靜地聽著,忽然就低下頭來吻她。
隨安然“唔”了一聲,用力推了他一下,沒推開。
安歆聽見這邊的動靜頓了一下,又道:“怎麼了……”
溫景梵這才鬆開她,離開時,張嘴咬了咬她的唇,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隨安然很是心虛地回答:“沒事,我聽著呢。”
“別不當回事啊,景梵對你好我知道。但在婚姻中也不能時刻依賴對方,自己要能拿主意,別一時就昏了頭腦,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感qíng也要好好經營,該商量的小兩口就要好好商量。景梵比你穩重多了,遇到事qíng拿不定主意還得jiāo流,記得了?”
隨安然點點頭,點完又發現安歆看不見,忙應道:“我都記住了。”
剛開始那幾日,隨母和她通話的重點還是:“結婚了你就要懂事,雖然兩個人在一起要互相信任,但是該拿在手裡的東西還要自己拿好。你那邊的房子留著,你也算遠嫁,媽媽不在你身邊,以後要是小兩口鬧個矛盾,你還有地方可以去……別缺心眼的就把房子賣了。”
或者是:“自己清醒點,別結婚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工作是必須要有的,女人就得經濟獨立。小兩口恩愛呢也是應該的,感qíng得好啊。但也別傻乎乎的一頭熱,對待男人,就算是你老公,都要保持清醒的理智。”
然後到如今的:“你要多聽聽景梵的意見啊,他比你能拿主意多了。像他這樣的成功男人,你拿捏不住也是正常的,別cao之過急啊……”
有句話說什麼來著?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這句話還真的是古人誠不欺我。
她剛想說什麼,溫景梵已經從她手裡接過了電話,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沉沉地卻格外柔和:“媽,最近怎麼樣?”
安歆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她最近每晚都會不定時的往安然這裡打個電話,打著打著便從和安然jiāo流經驗變成了和女婿jiāo流感qíng……
加上溫景梵有心要給安歆留下好印象,是以,兩個人的關係簡直是突飛猛進。到什麼程度呢,到隨安然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親生的。
“我很好啊,你們過幾天過來的時候正好有降溫。A市和S市的氣溫詫異大,別感冒了。”
溫景梵“嗯”了一聲,又隨意和安歆說了幾句,只視線始終落在隨安然的臉上。分明語氣還是一本正經的,只那眼神灼熱中已然帶了幾分不同。
另一隻手更是從來沒有停止過,不是在她的腰側輕捏,就是扣著她的手指。姿態閒適又慵懶,卻看得她面紅耳赤,越來越不自在。
那眼神的含義,她終於在快要“自爆”的時候找出了形容詞——就像是獵豹在瞄準獵物一樣,而且是已經到手的獵物。
他正盤算著,怎麼一點點吃了她。
等掛斷電話,他手指落在關機鍵上按了一下,輕描淡寫道:“沒電了。”
隨安然雙目圓睜,太無恥了!她的電量明明還在百分之90以上!
還不等她出聲抗議,他已經貼上里,無聲無息地開始“攻占”……
“其實媽有些話你可以選擇聽過就忘記……”他輕咬著她的唇含糊著說道。
隨安然比他更含糊,聲音都有些模糊:“比如?”
“比如你可以全部信任我,比如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生活,哪怕不工作也可以,在家餵梵希。”他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笑意,動作柔和地輕掐住她的腰,又補充上一句:“比如,依賴我。”
所有你要的,我都能給你,我只怕你不敢要,所以一切都小心翼翼,給的那麼悄無聲息。
他接下來的動作讓她悶哼一聲,搭在他肩上的手指驀然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