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衝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少爺倒在顧公子懷裡,臉頰發紅,人卻不是清醒的,那顧公子也是面色蒼白,虛弱得很。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阿泰衝到兩人旁邊。
“他發燒了,燒了一整夜,快叫大夫。”
這時沈雲也跑到了,又是焦急又是憤怒,怎麼就養了一窩子廢物,找兩個人找一夜都找不著,以後非得封了這座山不可!
至此,顧北望才睡了過去,餓了一下午加一夜,又損耗了一整夜的內力,鐵打的人才扛得住。
沈雲看著昏睡中的兒子,面上愁雲密布。只是著了涼,怎麼就能燒成這樣?朝堂上那位也還病著,這下家裡面又病了一位,還都是找不出具體的病因,只是發燒,到底中了什麼邪?難不成真要請一群跳大神的到府上跳一跳?
“蘇冷,你能不能把這藥端出去。”玄淩指著一旁的藥碗,極不耐煩。
“皇上,您還病著...”
“那你端遠一些,別讓我見著。”
“皇上,您還是喝了吧,今天我換了一味藥,不苦的,您嘗嘗?”
“朕記得你昨晚就是這麼說的,真當朕病糊塗了?!”
“臣不敢。皇上,為了黎明百姓,為了那人,您還是快喝了罷。”
“...”玄淩臉色黑了黑,伸出了手,“端過來。”
一說到那人,玄淩就不鬧騰了。蘇冷心疼自家帝王心疼得不得了,那日去找了那人,跟他說皇上病了,讓他來看看,結果人家只是冷著臉,一言未曾多說。
玄淩這是心病,如果那人來看望一下,比吃什麼靈丹妙藥還管用。
“他這幾日如何?”
“身體挺好的。只是那一日去看他,看他對著一株梅花出神,最後,他卻把那株梅折了,扔到地上踩碎,最後又把花葬了。”蘇冷說完,看玄淩不說話,便又說到,“可能是他一個人太悶了,拿那花撒氣呢,這說明他還是很精神的,皇上您安心養病。”
“他這是在生朕的氣。”玄淩怔怔說著,心裡翻江倒海,難受的不知要如何。
“您別多慮...”
“他拿那株梅花比喻他自己。”
蘇冷猛地抬頭看著玄淩,瞬間明白過來,難怪那人當時神情悽然,那株梅花比喻他自己,玄淩就是那折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