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暗衛給他報了信,說是顧家兒子來了,玄淩哪裡還坐得住。
顧北望心裡在想事,又全副心思對待自家爹,所以都不知道外面站了個人。
玄淩聽見那句,衣食無憂榮華富貴,只是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煎熬,一顆心就像外面的冰凌子,足可以凍傷自己。
“那皇帝很器重你?”
“沒有,就是閒散官職,都不用去上朝。”顧月曦斂了眼帘,不敢看兒子。
“......”
顧北望就有些奇怪,完全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皇帝為何只救了我爹?救回來又不讓上朝,可是那次看來,自家爹可是一點都不怕皇帝,自古能人才有傲的資本,那父親又是因為什麼?
“望兒,你恨爹麼?”
“恨過。小時候被其他小孩子罵野人的時候恨過,雖然不知道我也有父母,但是還是會恨並不存在的你們。”
“對不起...對不起啊兒子,以後和爹住一起好不好?我也從皇宮裡搬出去...”
“朕同意了嗎!沒朕的旨意,你休想。”玄淩暴怒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傳了進來,屋裡的兩人同時抬頭看著玄淩,行禮都忘了。
玄淩氣的狠,一時都忘了威儀。
顧北望看清玄淩的面容,驚得站了起來,這人不就是那神獸巨虎幻化成人形的樣子嗎?!劍眉星目,俊朗不凡,眉眼間都是天子氣質。
這一定是巧合,恰巧像罷了。
可是大師的話此時又飄了出來,縈繞在耳畔。
三個人的氣氛都很古怪。
顧月曦先慘白了臉,剛才的話都被這人聽去了。
玄淩大概也意識到了,靜默了一下才說,“你是朕的御封醫師,怎可擅自離宮。”
顧北望這才說,“參見皇上。”
玄淩擺了擺手,只是眼神攝人,悠悠說,“眼睛復明,倒是顯得更俊了。”
“皇上謬讚了。”那天在沈府,皇帝好像也在場。
顧月曦不說話,這個場面實在太混亂,一時不知道如何應付,這幾日本就怨著玄淩,今天這一出更是意料之外。
玄淩看了顧月曦好幾眼,這才幾天,就把自己弄成這樣!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抱著稱量一□□重,可那人都不正眼看自己。
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
顧北望又開口,“皇上恕罪,草民尋了好多年的家人,才得知,家父就在此處,貿然擾了您的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