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瑟和欧阳夏在夜幕的遮掩下,飞快的跳跃在琼都的各个住家房顶之上,如梭子般迅速,不留痕迹,“到了吗?”水瑟觉得气息有些紊乱,“快了,我府上比较偏远,没想到女皇那么费心思。”欧阳夏自从知道自己的夫郎不在宫中,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再那么焦虑,“等你带出你的夫郎,直接带回点睛书行,让渫听双送你们离开琼都,此地不宜久留。”水瑟已经预见女皇得知这一消息,会如何的暴跳如雷,到时候全城戒严,可要苦了自己了。
“明白,主子今日大恩,欧阳夏肝脑涂地也要报答主子。”欧阳夏此刻真情流露,使水瑟总算让前几日没有出卖她的那股懊悔劲儿得到了平缓,“不用谢我,沁贤君也出了力,你往后不要再来珅国,去别的国家讨生活比较安心。”水瑟提点道,“那是自然,夏铭记。”欧阳夏伸手一指,水瑟对她点点头,两人随风一跃,瞬间隐藏在离欧阳夏府邸不远处的小楼旁,那府邸灯火通明,有一队士兵来来回回的巡逻,人数不多,但看起来下盘稳重,身手不错,水瑟压低声音道:“我去引开她们,你自己没问题吧?”欧阳夏感激的看了眼水瑟,点点头。
水瑟紧闭双唇,箭步而出,在此不可用趴蝮之力,万一给人瞧出是水族之人,不但没有求到救援,反而害族内与水火,思即此,水瑟从腰间拿出香絮,拇指一个用力,扇子骤然而开,一股香絮凝神之香顿放,而后故意从那队士兵面前跑过,路过的一个刹那,香絮扇骨顶端射出一排细细的小针,直戳那领头之人的痛穴,就听哎呀一声,领头之人倒地,抱成一团,“有...有刺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