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瑟自知此刻到处都是前来庆贺的族人,也深怕他们行礼,祝词,今日整个上午都听那繁琐的长篇大论,胃都泛酸了,若是在给他们抓到,岂不当场呕吐?水瑟贴着墙面一路直着上身小跑,避开众人,逃到自己的卧房,一个顺手开了门去,潜身而入,待拉进房门,才松了口气,懒洋洋的把腰带扯开抛与桌上,解了上袄露出雪白的亵衣。
“不是该午膳了吗?怎么那么早回来?”房间里衍溆的声音显得如此单薄,让水瑟不由的看了过去,眉头却是一紧,衍溆不知从何时由床上下来,爬到了窗边的躺椅上,这一路指不定多少碰撞,水瑟走了过去,挨着他坐在躺椅边上,伸手就要检查衍溆的胳臂,却被他挡住道:“我摸着过来,很是小心,不用担心我。”“亏你还知道我担心?你什么都看不见还到处乱跑!”水瑟停了手,气呼呼的说道,“你上次不是说过,窗边的躺椅可以看见外面的红叶吗?”衍溆望着窗外,微笑着说道,“是啊,但你怎么知道哪里是窗户啊?”水瑟也想起自己曾在车上和他说过自己在木族居住的房间,没想到他都记下了。
“外面的鼓乐声那么大,我寻着声音过来的,想必长老念祈福文的时候,你又心不在焉吧。”衍溆似是想起什么,轻笑出声,水瑟双手大开,耍赖的压在衍溆身上,气闷的说道:“你也知道,好无聊的,他说的那些我又不懂,若是祭天有用,我们至于灭族嘛。”“你这丫头,又在胡言乱语,小心被人听见!”衍溆抚上那盘龙的发饰,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