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着实变得有些诡异,水瑟和暗夕以及暗昕已然在山洞里待了3日了,她们本应在2日前就离开暗族的,可不知为何,暗族的出口,甚至密道都被围的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好在她们躲藏之地没被发现,可按常理来说,暗族人应该以为她们离开了暗族,直接离去了,从而出去追捕才对,怎么如今却变成守株待兔,静等她们自投罗网呢?难道当时自己和暗昕留下什么把柄?
暗昕一早便出去打探情况,她对自己故意留下外逃的痕迹原本很有信心,现下却遭了变故,必然心生懊恼,而水瑟自那日被饮了毒药的趴蝮钻身后,就被暗昕严禁多动,说是怕引毒攻心,要多多观察,少动为妙,水瑟不想早逝,自然听从,等暗昕出门,便待在洞里伺候暗夕,任劳任怨。
“来,喝点水!”水瑟用木碗盛了点水,喂到暗夕嘴边,暗夕没有合适的衣服,暗昕又怕找来的粗布会弄坏伤口,所以依旧让他裸着,只不过用披风裹的密不透风,水瑟也不好多接触他,只是扶住他的头,喂下些许清水,好在那光球的效果,次日便消失了,暗夕没了发热的现象,只是鞭子抽过的地方不易封口,估计那变态的长老用了什么药水。
